崇祯四年正月初十,京师,武英殿。
新年的气氛还未散去,紫禁城中已经开始忙碌起来。
宫人们忙着张灯结彩,准备正月十五的元宵灯会。但朝堂之上,却是一片肃杀。
崇祯端坐龙椅之上,俯视着殿下跪着的数十名官员。
这些人,是周延儒、温体仁的余党。
在京师保卫战期间,他们暗中与建奴勾结,出卖军情,甚至提供京师防务地图。若不是崇祯早有防备,只怕京师早已落入建奴之手。
如今,锦衣卫的审讯已经结束。证据确凿,铁证如山。
司礼监秉笔太监王承恩躬身上前,尖声道:“带人犯!”
锦衣卫押着二十三名官员鱼贯而入。这些人面如死灰,浑身颤抖,在崇祯面前跪成一片。
崇祯冷冷地扫视着他们,声音如冰:“周延儒、温体仁已伏法,但他们的余党,尚在朝堂之上兴风作浪。朕今日,就要将你们一网打尽!”
那二十三名官员磕头如捣蒜:“皇上饶命!臣等冤枉啊!”
“冤枉?”崇祯冷笑一声,“锦衣卫,把证据呈上来!”
骆养性躬身出列,将一叠厚厚的卷宗呈上。
卷宗堆积如山,每一份都是这些官员通敌卖国的铁证。
崇祯翻开第一份,声音冰冷:“兵部侍郎刘兆仞!”
刘兆仞浑身一颤。
崇祯念道:“私通建奴,出卖军情,致使通州之战我军伤亡惨重!通州一战,关宁军阵亡两千三百余人,伤者无数。皆是你这个狗贼所赐!”
刘兆仞瘫倒在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崇祯继续念道:“工部侍郎李乔,贪污军饷,导致火器质量低劣,害死无数将士!你可知,神机营的火枪为何总是哑火?就是你这狗贼把黑心钱赚进了腰包!”
李乔面如死灰,磕头道:“皇上饶命!臣……臣一时糊涂……”
“糊涂?”崇祯怒道,“两千多条人命,就值你一句糊涂?来人,拖出去,斩!”
凄厉的哀嚎声在殿外响起,很快便归于沉寂。
殿中群臣噤若寒蝉,不敢抬头。
崇祯继续念着下一个名字:“都察院左佥都御史王廷试,与建奴暗通款曲,提供京师防务地图!若不是朕早有准备,京师早已落入建奴之手!”
王廷试磕头如捣蒜,额头上鲜血淋漓:“皇上饶命!臣是被周延儒逼迫的!臣是被逼的!”
“被逼?”崇祯冷笑,“被逼就能出卖大明的城池?被逼就能害死大明的将士?拖出去,斩!”
又一条性命,在崇祯的命令下化为尘土。
接下来,每念一个名字,便有一个官员被拖出去斩首。
二十三个人,二十三颗头颅。
殿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群臣跪在地上,浑身颤抖。他们从未见过如此铁血的皇帝。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官员,在崇祯面前,如同待宰的羔羊。
崇祯冷冷地扫视着群臣:“朕知道,朝中还有许多人与建奴暗通款曲。你们最好主动交代,朕可以从轻发落。若是被锦衣卫查出来——”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那就休怪朕不客气了!”
“臣等不敢!”群臣齐声道,声音中满是恐惧。
崇祯冷哼一声,站起身来。
他走下龙椅,在群臣之间缓缓踱步。群臣纷纷低头,不敢与他对视。
忽然,崇祯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一个中年官员身上。
此人名叫王祎永,是吏部尚书。他与周延儒是同乡,一向交往甚密。
“王祎永,”崇祯的声音不紧不慢,“朕听说你与周延儒是同乡?”
王祎永面色大变,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皇上明鉴,臣与周延儒虽为同乡,但并无勾结啊!”
崇祯微微一笑,但那笑容却不达眼底:“是吗?朕怎么听说,你收了周延儒三千两银子的好处费?”
三千两银子!
这个数字一出,群臣哗然。
王祎永额头上的汗珠滚落下来。三千两银子的事,他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皇上竟然知道得一清二楚!
“臣……臣一时糊涂!”他磕头道,“臣愿将赃款全部吐出!臣愿以功赎罪!”
崇祯看着他,沉吟片刻。
群臣屏息凝神,等待着皇帝的决定。
终于,崇祯开口了:“罢了,看你主动交代的份上,朕饶你一命。”
王祎永长舒一口气,正要谢恩,却听崇祯继续道:“但官职是保不住了。回家种田去吧,从此不得入朝为官。”
“皇上……”王祎永面如死灰。
他奋斗了一辈子才爬到吏部尚书的位置,如今一朝回到解放前。六十多岁的人了,还要回家种田。
“拖下去。”崇祯挥了挥手。
锦衣卫上前,将瘫软如泥的王祎永拖了下去。
接下来,又有十几名官员被揪了出来。
有的被斩首,有的被流放,有的被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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