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出一个帅气的侧脸。
英雄救美,这可是书上写好的画面。
但她们没有回答。
姐妹俩同时从地上爬起来……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身体还在发软,但爬起来的速度快得不正常。
她们一左一右凑上来,脸凑得极近,近到他能闻到她们发间的那股汗珠和残留的脂粉气。
妹妹从左侧过来,姐姐从右侧过来,两个人的脸都红透了……
不是害羞的红,是一层不正常的,从皮肤深处往外烫的红,像发高烧又像喝醉了酒,连耳朵尖都染遍了。
眼神涣散得没了焦距,却又直勾勾地盯着李然的脸,盯得他耳根子开始发烫。
他后退了半步。
“等……等一下……你们……”
妹妹的手已经搭上他的肩膀,指尖从他锁骨上轻轻划过去。
触感滚烫……
不是那种人体正常的温热,是烫,烫得不正常。
姐姐的手从另一侧摸上他的腰带,手指在腰带扣上摸索,动作没有任何犹豫。
“使不得……使不得……”
他伸手去挡,把妹妹的手指从自己肩膀上轻轻拿下来,又被姐姐从另一边贴上来。
他伸手去挡姐姐,指腹刚搭上她的小臂,她整个人便顺势往前倾,几乎要倒进他怀里。
扶住她肩膀的时候,撞进了她那双完全没有焦点,却满满全是他的眼睛,睫毛上还挂着刚才挣扎时没干透的泪珠。
他发现了不对劲。
她们不是被他迷住了。
是药。
那些斗篷人给她们下的毒……
法力溃散只是其中一种效果,另外一种效果现在正在发作。
“你们中毒了……这个得解……”
他试图用真气封住她们的穴位,但手指刚按上去就被对方的身体缠上来打断。
两个人一左一右,比他之前遇到过的任何敌人都更难缠。
推不开,又不能下重手。
李然的呼吸开始变重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处境:左手正握着姐姐的手腕想往外推,手腕细得一掌可握,命门穴上还有刚才试图封穴时留下的浅淡指印。
右臂被妹妹整个抱住,她领口的绣纹蹭在他小臂上,冰凉的缎面贴着皮肤,和她身上那层隔着布料透出的热度完全是两个世界。
两张脸同时在往他身上靠近。
他的理智告诉自己必须把她们推开,找解药,想办法解毒。
但她们的手指,呼吸,贴在腰侧的体温,全部在把理智往另一个方向拉。
他咬了咬牙尖,疼了一下,清醒了半秒。
然后又被拉回去。
“唉……没办法了……”
他仰头看了一眼天花板,眼神很复杂,带着三分无奈三分挣扎和四分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的坦荡。
“看来只能牺牲我自己……为你们解毒了。免得你们憋出内伤……经脉逆行什么的……”
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把两人往屋里带。
话说到后半句的时候,尾音已经不自觉带上了一点压不住的轻快,嘴角在姐妹俩看不见的角度悄悄翘起来。
屋子里有一张木床,铺着干草和打满补丁的被褥。
他把两人放在床上,退后一步,深吸一口气。
“我要是阻止你们……你们说不定会因为毒气无法宣泄而经脉尽断。而且万一再遇到别的歹人……没有自保能力……那就更危险了。我是你们的救命恩人……你们对我以身相许……也是对救命恩人的报答……”
他越说越有道理,点了一下头,又点了一下头。
姐妹俩已经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了。
她们从床上坐起来,伸手去够他的领口,在他身前交错的指尖都在发颤。
妹妹的手指从领口滑到锁骨再往下,笨拙又滚烫地解他的扣子,每解开一颗,指甲就轻轻蹭过他的胸口。
姐姐从背后绕过来,腰带松开落在地上的时候发出极细的声响。
衣襟被推开,裤子被褪下去。
两只手在他身上到处游走,没有任何章法。
干燥的被子在他们膝下皱成一团,被面上的补丁被压出一道道折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