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身上的毯子,好奇地问他,“什么饿他几天?”
顾知深随口道,“周砚家的狗。”
“噢。”姜梨点了点头。
思索片刻后,她小声开口,“酒店里不知道有没有那个牌子的......我得出去买。”
顾知深的手重新挪了个地方,贴着她微凉的皮肤,“老实待着。”
恰时,门口有人敲门。
顾知深起身去开门。
姜梨只看到印铭站在门口,拿了什么东西给顾知深,然后门就关上了。
顾知深把一个购物袋放在茶几上。
从里面拿了一盒红糖和一盒新鲜姜片,转身去了套房里的厨房。
姜梨拨开购物袋,忽地耳尖一红。
袋子里放着两盒巧克力,还有几包安睡裤和卫生用品,都是她常用的牌子。
她抬眸去看顾知深,男人已经进了厨房,传来打火的声音。
姜梨望着购物袋里的东西,听着厨房里的声响。
空气中慢慢飘来淡淡的姜汁红糖的味道。
她胸腔一热,好像被什么东西完全包裹住。
她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想跟他结婚了。
很想很想。
这种想法强烈而炙热。
入睡前,姜梨被顾知深扣进怀里。
身后是他宽阔结实的胸膛,他一手穿过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放在她肚子上。
姜梨的手搭在他的手背,指腹温柔地摩挲着他的手指。
“顾知深。”
她在夜里,轻轻喊他。
顾知深“嗯”了一声,鼻尖在她后颈蹭了蹭。
姜梨的眼睛在黑夜里亮晶晶的,“明天去个地方吧。”
顾知深没问去哪,答应得干脆,“行。”
姜梨弯起嘴角,心里和身体都暖洋洋的。
连肚子都不觉得疼了。
......
翌日,南城下雪了。
雪花不大,落地即融。
但是是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所以给这一天赋予了一层浪漫的意味。
荒了很多年的福利院已经破破烂烂,大门口的门匾早就不知道去哪儿了。
院内,水泥地像干涸的沙地一样崩开,到处都是破碎的瓦片。
只有福利院门口那棵耸入天际的大杨树,十多年来一直在顽强地往地下扎根。
十二年前,姜梨十岁。
站在福利院门口时,这棵树还只有她的腿那么粗。
现在杨树的树干已经粗壮到她需要用两只手臂来环住了。
冬天的寒风吹过,杨树的枝叶簌簌作响。
姜梨站在树旁边福利院的屋檐下,静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