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隆最近心情很不好。
自从郑村坝兵败、退守德州以来,他就隐隐觉得身边的人对他没有以前那么尊重了。倒也不是说谁敢当面给他脸色看,他是曹国公,是征虏大将军,是太子少师,谁敢?
但是吧,轻视却隐隐在,比如前几天他去中军帐议事,属下行礼的时候手抬得比以前慢了半拍。慢半拍,不算不敬,但你挑不
李景隆最近心情很不好。
自从郑村坝兵败、退守德州以来,他就隐隐觉得身边的人对他没有以前那么尊重了。倒也不是说谁敢当面给他脸色看,他是曹国公,是征虏大将军,是太子少师,谁敢?
但是吧,轻视却隐隐在,比如前几天他去中军帐议事,属下行礼的时候手抬得比以前慢了半拍。慢半拍,不算不敬,但你挑不出毛
这点所有人都清楚,但现在大皇子提骑士团恐怕是有心要削弱布安伯斯家族在边陲的影响力了。
“叶天,你要如何才肯退去。”深吸两口气,陆星河强自做出一副镇定的模样。
无论是不是沙克人,大家都为沙克军的强势感到高兴,毕竟这代表着自己的生活能够得到更好的保障。
谁不知道迟家的家教森严,最得意的长子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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