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靠近,扰得他心头有点烦躁。
“公司活动,比起个人意愿,更应该考虑预算。”他冷淡地回道,同时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了挪。
“你都说是活动了,如果不考虑个人意愿,那和上班有什么区别!”
话一出口,颜皎就后悔了。
脑子一放松,嘴就瓢,倒是忘了,这公司姓霍,也忘了有钱人眼里只有利益,才不考虑其他。
她应该站在老板的立场,而不是从打工牛马的角度思考问题。
正绞尽脑汁地想着该怎么力挽狂澜,对方沉默片刻,神色却有些变了。
“或许你说得没错,既然出发点是为了员工,那就应该做到底,是我考虑欠缺了。”
霍灼提笔在A方案上画了个勾,随后签下自己的名字,接着给邓经理打电话,通知重新准备。
车内虽然宽敞,但毕竟就这么点地方。
谈话时,低沉的嗓音流淌着,仿佛某种乐器在演奏。
一时间,颜皎也说不上来是什么乐器。
她从小到大唯一接触过的,只有一架破钢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