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念甩了甩发麻的手,脸上没有半点惧色,反而向前逼近一步,吓得吕妙珍下意识往后退。
“奴才乱嚼舌根,该打。”
“主子管教不严,暗中挑拨,更该打。”
林初念一步步逼近吕妙珍,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笑道:
“吕妙珍,你若是看我不顺眼,大可直呼我的真名——林初念。但你敢吗?”
吕妙珍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她确实不敢!若此刻揭穿,只会惹恼萧诀延,甚至得罪萧府,得不偿失!
林初念见她吃瘪,心中暗爽,随即又提高了声音,让院子里所有人都能听见:
“还有,我奉劝府里的下人们,谁若再敢在背后议论我,败坏我的名声,下场就会和时雨一样!”
此言一出,院子里的下人们脸色瞬间煞白!
时雨就是因在背后议论主家是非,被萧诀延割了舌头,赶出了府,下场凄惨。
林初念这是在赤裸裸地威胁。她冷眼扫视了一圈噤若寒蝉的下人,目光又落回吕妙珍身上,语气带着几分嘲讽:
“吕姑娘,我劝你以后行事就该端庄些,别总是表里不一,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吕妙珍被她这番话刺得呼吸一滞,胸口微微起伏,强忍着没有失态。
林初念退开半步,看着吕妙珍强撑的体面,又故意抬高声音,句句往吕妙珍的心窝里扎:
“吕姑娘既心心念念惦记着郡公府的前程,眼巴巴盼着坐上世子妃的位置,便该拎清尊卑,好好学着讨好我才是。”
她微微抬着下颌,眼底的轻蔑毫不掩饰,句句都在碾碎吕妙珍仅剩的颜面:
“我可是郡公府的二小姐,是阿兄放在心尖上护着的妹妹。
那日我在外走散,是阿兄亲自把我寻回,怕我受惊,特意安排我在城外庄子安安稳稳住了十几天。”
她扫了一圈下人,继续道:
“我并非如流言那般在外失魂落魄,从头到尾,都是阿兄在照佛我。”
这话明着澄清,实则就是“炫耀”萧诀延偏宠,故意气吕妙珍眼红。
“你可知我阿兄多疼我?多护我?你若想做这个世子妃,想做我未来嫂嫂,麻烦你以后就多讨好我!别再在背后小动作不断的膈应我!”
林初念心里门儿清着,自己不过是刚被萧诀延松了拘管,哪来什么真心疼宠,不过是借他的势立威罢了。
看着吕妙珍咬紧牙关,气得肩头发颤,她心底只觉痛快至极。完全没留意到院门口那道玄色身影,早已听了半晌。
萧诀延从殿前司回来,一路听闻下人议论,便径直寻来,恰好撞见这针锋相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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