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怔望着她,眼底终于有了一丝波澜,满是难以置信——
冬菱,怎么会在这?
不等她反应,冬菱已经扑到床边,一把抱住她,失声痛哭:“奴婢以为……以为再也见不到姑娘了!”
林初念鼻尖一酸,积攒了数日的委屈与恐惧在这一刻彻底崩堤,反手紧紧抱住冬菱,泪水无声滑落。
主仆二人相拥而泣,屋内只剩下压抑的呜咽声。
萧诀延站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幕,心口又酸又涩,堵得发慌。
他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深深看了一眼哭得发抖的林初念,转身离开了。
门被轻轻合上。
他站在廊下,对候在一旁的婆子吩咐道:
“她若想在院内走动,便让她走,不必拘着。只要不离开这座院子,去哪儿都随她。另外,不要再让时雨来这院里伺候,也不许时雨再靠近她半步。”
婆子连忙应下:“是,世子。”
萧诀延又望向陈敬与刘洲,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冷厉:
“回郡公府。”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