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熬整整三日过去。
这三日里,萧诀延再不曾踏近林初念的卧房半步,任由她一人在屋内静养。独自挨过满身伤痛与心底荒芜,只吩咐下人按时送药送食。
这日午后,刘洲一身风尘仆仆赶至庄院,直奔书房。一见萧诀延,便立刻俯身回禀:
“世子!国公爷已知晓您私自离京的事,命您即刻回府。”
萧诀延指尖一顿,眸色沉下:“知道了。”
刘洲抬眼,神色凝重:“国公爷还问,您身边那位……二姑娘,是否也一同带回府?”
萧诀延沉默片刻,父亲突然问起林初念,还特意提了“二姑娘”这个称呼,想来,多半是已经察觉到,林初念的身份有疑。
他起身往外走,语气淡淡的:“不必。”
然后径直去了林初念的住处。
婆子见他过来,连忙行礼:“世子。”
萧诀延推门而入,屋内静悄悄的。他目光落在床榻上——
林初念脚踝上的铁链已经解开了,脚踝处敷着药膏,缠着薄薄一层白纱。她靠在床头,眼神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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