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在乎对方的。
只是可惜了。
沈娘子虽然只是一个身份卑微的绣娘,还带着一个孩子,可她顺从的皮囊下藏着的自尊是绝对不允许自己为妾的。
那她和王爷就注定不能在一起。
佩兰从被父母卖掉那一刻起就只同情自己,忠于王爷,可现在她却发现,自己好像见不得沈娘子如此可怜。
一个时辰后。
马车停在王府后门的巷子里,卫昭掀开车帘,告诉沈卿棠二人王府到了。
沈卿棠下了马车,向卫昭道了谢。
这才和佩兰一同从后门进了王府。
佩兰说去厨房看看有没有吃食,先离开了,沈卿棠则自己往蒹葭苑走去。
蒹葭苑中一片清冷,她没看到之前守着她的两个暗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这几日的安分,谢靳言让暗卫不必守着她了,还是两个暗卫换了守着她的地方。
不过不管是哪一样,沈卿棠已经不在意了。
如今念儿有江太医固定问诊,她不必担心念儿的身体,她就只用好好刺绣,为谢靳言绣好婚服,等他大婚那日,带着念儿与张大娘一同离开。
沈卿棠走进屋中,绣架上绷着的是给安乐郡主绣嫁衣的云锦。
大红色的云锦,金线流转,美得刺目。
沈卿棠抬手擦了一下眼角那被耀眼的嫁衣刺得眼睛发痛而落下的眼泪,走到绣架前坐下,捻起针线,一针一线,认真的又细致地落下。
是夜。
谢靳言走到蒹葭苑中,静静矗立。
他望着窗纸上映着的那一道纤细安静的声音,她低着头,一针一线,动作缓慢,真像是一个正在家中绣着衣服等待丈夫归家的新妇。
谢靳言深深地吸了口气,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若她手中绣的衣裳只是给他的一件平常的衣裳,那他可能就会沉浸在那种错觉中了。
可惜。
她绣的是楚明鸢与他成亲时穿的嫁衣!
她究竟是有多不在意他,才会在绣嫁衣的时候露出这么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沈卿棠,你究竟是有多想逃离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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