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可以,只是不能操之过急而已,我想,按照你以前的习惯,想要做的事情还真沒人能拦得住,不过你现在已经不是只身一人,凡事需要考虑周全,”
“你现在把这柳贤给办掉了,自己的确爽了,可是后果却也是有些严重,至少你爷爷和父亲在燕京那边就要落人口实,甚至被王家人说三道四,少不了要在利益上做出一些退让,”
“那如何才能避免如此,”
“等……”
“等,”叶皇眉头又是一皱,
“不错,等你把所有的证据收集完毕了,你想怎么整治这柳贤,谁都说不出什么來,就算是这柳贤的亲爹是燕京军区的副司令也沒用,因为那时候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情,”楚南阳满含深意的看着叶皇说道,
眼下,叶皇虽然也收集了这柳贤违反乱纪的证据,可是毕竟很少,而且大多通过不正规的渠道获得,能否有用还是未知数,
而两三个月之后,这一切却不再是问題,叶皇想动这柳贤,无论是叶家还是楚家以及其他家族都会从中帮忙,
所有的证据走过一个法定的程序,成为具有法律效力的证据,那柳贤就无法翻身了,
“我懂了,谢谢您,楚爷爷,受教了,”听得楚南阳的话,叶皇低头沉思了片刻心中已然是明白其中的要害之处,
“呵呵,你清楚就好,不过今日已经有些打草惊蛇了,我怕这柳贤还是会有所警觉,所以这段时间,还需要设置一个局,”
“什么局,”
“很快你就明白了……”楚南阳这老爷子冷冷的一笑,脸上带着的都是老奸巨猾之色,
十分钟之后,楚南阳老爷子咆哮着从客來居之中走了出來,旁边楚轻狂和楚天歌两人脸色铁青的盯视着客來居之内,仿佛发生了什么大事一般,
“臭小子,别以为你有个好爷爷就了不起了,我楚南阳还真沒怕你,说我为老不尊,哼,我若是不找叶王朝评评理,这事情不算完,”楚南阳一边骂骂咧咧的往外走,一边对着里面指着,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