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歌一脸的幽怨,
“走吧,看看有什么事情要咱们去做,”对着一脸郁闷的楚天歌笑了笑,叶皇推门进入,
“楚伯父,您身体还沒完全恢复就喝酒,不怕我去伯母那里告状,”
“呵呵,是叶皇啊,过來,快过來,这可是83年的茅台,就剩最后两盅了,你也尝尝,”好像根本沒有听到叶皇前面的话一般,楚轻狂重新拿了一个一次性杯子给叶皇倒了一杯酒然后递了过去,
“那我也尝尝,天歌,你不是郁闷在外面把风吗,來,剩下咱俩平分了,”说着,叶皇也是拿出了一个一次性杯子把剩下的茅台酒连酒瓶都揽了过來,
“哎……你个臭小子,伯父跟你客气一下,你还真全部都拿去啊,那里面还半瓶啊,”一看叶皇竟然拿着瓶子到了一旁,楚轻狂立时就急了,
现在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上世纪的茅台存量已经很少,即便是军区供应也都鲜见,好不容易捞到一些结果楚轻狂沒想到几句客套话竟然差点全部赔进去,
“呵呵,楚伯父,您身体沒好利索,这东西还是我们喝了吧,”嘿嘿一笑,叶皇给楚天歌倒了一杯,自己又倒了一杯美滋滋的喝了下去,看的楚轻狂嘴巴直抽抽,
“你个臭小子,下次去燕京一定要让你爷爷陪我这瓶酒,”从叶皇手里把剩下的酒夺了过來,楚轻狂有些郁闷的和一直沒说话的白衣一人匀了一些,
听到楚轻狂这话,叶皇也不以为意,反正找不到自己头上,他才懒得管呢,
“伯父,身子感觉怎么样,沒什么大问題了吧,”虽说叶皇知道自己的真气对于楚轻狂的恢复有着莫大的帮助,不过像楚轻狂那种致命伤叶皇还是第一次治疗,有沒有后遗症叶皇还真保不准,
“你看他像有事情的样子吗,有事情的人,能喝我一起喝酒,”
一直沒有说话的白衣终于打破了沉默,
“放心吧,沒什么问題了,要不是配合这次反日攻势,估计我现在都可以出院了,”站起身,楚轻狂有些夸张的活动了一下身子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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