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堂堂江南盐铁转运使,大半夜踹开一个卖花女的房门,就因为看见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在脱裤子?
他说不出口。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在顶着自己堂弟的身份,重新行走朝堂的这三年,他找了宋明念三年,也疯了三年,悔了三年。
他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用来找她,用来惩罚自己,用来幻想如果还能见到她,他会怎么做。
他想过无数次重逢的场景,都是自己站在主动掌控的一方,步步为营的。
他以为自己能做到。
可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什么都没想。
身体比脑子先动,愤怒盖过了理智。
他竟然对一个压根没确定是不是宋明念的女人产生了占有欲,还失控了。
面前的两人还在等,等着他为自己失控疯狂的行为给出一个解释。
陆玄知只能硬着头皮,强装镇定道:“我…本官乃江南盐铁转运使,陆嘉安。此次贸然前来,并非…并非走错门了,是确有要事。”
他当然不会承认自己走错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