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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粮草还剩多少？”
斥候低着头：“全，全烧了。一点都没剩下。”
霍青闭上眼睛，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睁开眼睛，看向帐中的将领们。
“撤军。”
“将军！”有人急了，“粮草没了可以再调，要是就这么撤了……”
“调？”霍青冷笑一声，“从国内调粮，至少半个月。这半个月，咱们吃什么？”
那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霍青站起来，走到地图前。
“传令下去，天亮之前拔营，退回国。”
“是！”
陆凡带着人跑了一个时辰，天快亮的时候，终于回到镇北军大营。
营门口，楚云飞带着人在等着。
看见陆凡浑身是血的骑马回来，他快步迎上去。
“怎么样？”
陆凡从马上跳下来，双腿一软，差点摔倒。楚云飞一把扶住他。
“粮草烧了。”陆凡说，“全烧了。”
楚云飞眼睛一亮，狠狠拍了他肩膀一下。
“好小子！”
陆凡一脸着急地指了指身后马背上趴着的陈福：
“我的人，快不行了，快叫军医”
楚云飞看了一眼，立刻喊道：“军医！快叫军医！”
陈福被抬进军帐，几个军医围上去，开始抢救。
陆凡坐在帐外，大口喘着气。
身上十几道伤口都在疼，但他顾不上这些，只是盯着那帐篷的帘子。
过了一个时辰，军医出来了。
“怎么样？”陆凡站起来问。
军医擦了擦额头的汗：“命保住了。但伤太重，得养几个月。”
陆凡长出一口气，一屁股坐回地上，微微闭上双眼。
“能保住命就好。”
楚云飞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你的人，都是好样的。”
陆凡点点头，没说话。
楚云飞看了他一眼，沉默片刻，突然问道：“你那把刀，砍了多少人？”
陆凡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玄晶破甲刀。
刀刃上全是缺口，有的地方已经卷刃了，刀身上糊满了血，黑红黑红的，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不知道，没数过”。
楚云飞笑了笑，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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