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丹田。
龙种贪婪地吞噬着这股药力,微微震颤,发出一声满足的龙吟。
六天。
林墨闭上眼睛,把青龙决运转到极致。
丹田里的龙种在药力的滋养下,一点一点地膨胀,像一颗正在发芽的种子。
第一层“江潮”,需要让龙种成长到足够强大,在体内形成一条完整的气血循环。
他感受着龙种跳动的节奏,在心里默默计算。
按现在的速度,把剩下的九颗龙血珍珠全部吸收,应该刚好能触碰到第一层的门槛。
但还不够。
踏入第一层,还需要一个契机。
一个能让龙种彻底苏醒的契机。
龙血珍珠的药力在丹田里化开,像一滴滚烫的油落进冷水里,激得龙种猛地颤动了一下。
林墨的呼吸停了一瞬。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那股力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前三颗珍珠的药力是温热的,像喝了一碗姜汤,从喉咙暖到肚子。
但这一颗不同——药力入腹的瞬间,像有人在他丹田里点了一把火。
龙种在火焰中翻滚、膨胀、收缩,发出一声又一声低沉的龙吟。
林墨的额头渗出一层细汗。他咬紧牙关,把青龙决的运转催动到极致。
经脉里的气血像被什么东西追赶着,疯狂地奔涌,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四肢百骸。
右手虎口的伤口处传来一阵剧烈的麻痒,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肉里钻来钻去。
他低头看了一眼——缠在虎口上的布条已经被渗出的血水浸透了,但血色不是鲜红的,而是带着一丝淡淡的金色。
金色。
林墨的瞳孔微微收缩。
青龙决的功法秘籍上写过——龙血入脉,气血化金。
这是龙种开始真正融合的征兆。
他把剩下的一丝药力压入丹田,缓缓收功。
睁开眼睛的时候,槐树投在地上的影子已经移动了半尺多。
这一坐,至少是一个时辰。
林墨解开右手上缠着的布条。虎口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新生的皮肤是浅粉色的,摸上去还有一点微微的凸起,但已经不疼了。
他活动了一下五指,握拳,松开,再握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