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
他最终起身,在客厅的架子上,找到之前买的金纸和香,对着家乡的方向,点上香,烧起金纸。
一边烧纸,他一边嘴里喃喃念着自己才懂的话。
沈希为烧完纸,给自己做完了心理按摩,然后才一屁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怔怔地想着什么。
睡了个回龙觉,一觉醒来已经九点半了。
沈希为觉得头又疼了。
因为昨晚上做的恶梦过于真实。
他只要一想到那个梦,就能感觉鼻腔间充斥着一股海水腥味,让他觉得恶心头疼。
沈希为找了片止痛片,吃了之后,就起身做早餐。
果然,等到早餐做好,药效也发挥了作用,头不疼了,他的食欲也来了,吃了一碗青菜鸡蛋面。
不能再等了。
比钱,他比不过沈月。
比人脉,他在香港的人脉为零。
比权势,有钱的沈月怎么也比他有能力。
沈希为横下一条心,换了一身看起来还不跌份的T恤,西装裤,然后就出门了。
“山鸡哥,外面有人找你。”
一个小弟敲卧室的门。
山鸡正闷头大睡,昨晚上喝大酒,此时睡得正香,被手下敲醒,不由怒骂了一声道:
“滚!”
“山鸡哥,那人说是几千万的生意。”
门外的小弟还很的执着地敲门。
“什么?几千万?”
山鸡一下就像被热水泡澡似的,一下子就精神了。
他从床上爬了起来。
穿着内裤和背心,山鸡蓬头乱发地出现在客厅里。
“最好是几千万的生意,不然剁了你的手指头!”
山鸡伸手接过小弟递来的啤酒,往嘴里灌了一大口。
他信奉原汤化原形,每次喝多了,第二天肯定要再喝一点,他认为这样能最快解酒。
“山鸡哥,能不能让你小弟出去,我需要和你单独谈谈。”
沈希为一脸拘谨地站在山鸡哥面前,心道:原来山鸡哥长这样。
他还是第一次和混混打交道,双腿不禁有点软,但还是在面上强装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