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禁忌的话题吗?
沈知棠想到这个年代的恐怖禁忌,比如小孩子最怕的《猫脸老太太》、《一只红舞鞋》、《画皮》……
只要提到这些禁忌的名字,不用提内容,好多人会怕得夜里不敢单独一个人走路。
母亲,似乎就是这样。
母亲的禁忌,就是西王母,长生药。
“到底是什么意思?西王母,是神话传说中的西王母吗?长生药又是什么意思?
明天有空去港大图书馆查查资料。”
沈知棠回卧室后,进了空间,一边干活一边喃喃自语。
海鲜池塘里的效果,比她料想得要好,那些被搜罗来的尾货海鲜,有些已然修复状态,品相完美,达到了可以上架的标准。
沈知棠便把它们挂上了架,价格自然是按高出市场十倍的标准。
不出所料,海鲜才上架,肉眼可见地份额在减少,现在是夜里九点半了,还有这么强的销量,沈知棠感觉自己赢麻了。
就算没有沈家的企业,她光靠这个空间,也能赚得盆满钵满。
她现在似乎可以当条咸鱼,每天工作两小时,其余时间都可以摆烂躺平。
沈知棠想想这种生活,觉得还是挺无趣的。
可能是因为她现在还年轻,荷尔蒙还十分旺盛,不可能适应躺平、一眼看到未来的生活。
再加上,她身上还背负了家族责任。
外公对子女深沉的爱,他的财富需要传承。
另外,作为一个曾经被打入谷底的人,沈知棠明白,只有站在权力和财富的巅峰,才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
沈知棠甩甩头,放弃摆烂的想法,继续把鱼塘里的鱼上架,采摘好的菌菇上架,成熟的蔬菜上架,收下来的水果上架。
在空间不断响起收入提示音的同时,沈知棠脑海里浮起这样的数据:
航空导航系统购买的一百万刀乐马上凑够了;
这个月凌月工作室工资和奖励合计25万元也马上凑齐了;
仙童公司的季报亏损了,但还需继续加大投入;
迅达电联的基站每座建设成本八万元,还得继续凑。
一页页的账本,都是沈知棠不能摆烂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