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赌的是张府的仆役众多,各个院子之间的管事未必都认识。
家丁皱了皱眉,似乎在回忆马厩的管事是不是姓李。
就在他犹豫的那一瞬间,陈桉往前走了两步,左手不动声色地一弹。
那根弯成钩状的细铁丝从他指尖飞出,无声无息地落在了案桌下面的地面上。
与此同时,他右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里面是几块桂花糕。
“李大叔说,怀仁堂的几位大哥守了一夜辛苦了,让小的带几块糕来。”他把布包递过去,脸上的笑容更加憨厚了,“大哥您先垫垫,小的进去送完东西,出来再给您带壶热茶。”
家丁看着那几块桂花糕,又看了看陈桉那张老实巴交的脸,紧绷的表情松弛了一些。
“行,进去吧。”家丁摆了摆手,随手拈起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怀仁堂这会儿没人,相爷不在府里,你进去找周管事,别乱走动。”
“哎,好嘞。”陈桉应了一声,快步穿过穿堂。
走出去十几步,他回头看了一眼家丁正在吃桂花糕,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他身上了。
至于那根细铁丝,它会在家丁起身的时候扎进他的鞋底或者裤腿,引起家丁的注意。
穿过穿堂,眼前是一道粉墙,墙上开着一座砖雕门楼,门楣上刻着“怀仁堂”三个字。
门楼后面是一座宽敞的庭院,铺着大块的青石板,石板缝隙里长着细细的青苔。
庭院正中摆着一只青铜大鼎,鼎里还残留着之前焚过的香灰。
正北面是一排五间正房,中间是堂屋,两边是书房和卧室。
东西两侧各有一排厢房,是随从和幕僚办公的地方。
院子里空无一人。
陈桉没有急着往正房走,而是先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观察四周。
东厢房的门开着,里面能看到几张书案和满架的文牍。
西厢房的门关着,窗户里透出微弱的光线,似乎有人,但听不到任何声响。
正房的门关着,门扇上挂着一把铜锁。
铜锁不大,是普通的簧片锁,不难开,但陈桉没有动那把锁。
他绕到正房的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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