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正是不是真的写了那封信,还需要核实。”
“不用核实。”萧鼎摆了摆手,“张居正这个人我了解,他做得出这种事。
在他眼里,北疆三州不是土地,不是百姓,只是一张地图上的几个点。
他可以把这些点画来画去,只要能达到他的政治目的。”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萧鼎沉默了一会儿,“先不要声张,这份密函是我们的底牌,不能轻易亮出来。
我要先弄清楚一件事,这件事到底是张居正一个人的主意,还是皇帝也参与其中?”
“将军的意思是……”
“如果只是张居正背着皇帝干的,那还有回旋的余地。
皇帝虽然年轻,但不是昏君。
他不会蠢到把大乾的领土拱手让给鞑子,但如果皇帝也同意了……”
他没有说下去,但陈桉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皇帝也同意了割地的事,那就意味着整个大乾朝廷都已经把萧家军当成了敌人。
到那时候,萧家军面对的不仅仅是北元的铁骑,还有朝廷的军队。
两面夹击,再能打的军队也撑不住。
“我需要一个人去京城。”萧鼎说,“去打探消息,弄清楚朝堂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去。”陈桉想都没想就说了出来。
萧鼎看了他一眼,“你去?你现在的身份……”
“正因为我的身份,我才最合适。”陈桉说,“我在从未在京城待过,而且我不是萧家军的将领,不会引起太多注意。”
萧鼎想了很久,“太危险了。如果被人发现你是替我去打探消息的……”
“将军放心,我会小心的。”
萧鼎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很久,终于点了点头。
“好。但你记住一件事,如果出了什么事,保命要紧。
萧家军可以没有情报,但我不能让你死在京城。”
陈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将军放心,我这个人命硬,死不了。”
萧烈决定三日后,让陈桉化装成一个行商的伙计,混在商队里进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