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打算怎么处置赵四?”
萧鼎看了他一眼,“你觉得呢?”
陈桉沉默了一下,“按军规,通敌卖国,杀无赦,但他毕竟是朝廷的人,如果杀了他,朝廷那边……”
“朝廷?”萧鼎冷笑了一声,“你看看这纸条上写的是什么。
朝廷要和北元和谈,条件是割让北镇州。
北镇州是大乾的领土,是我萧家军一百二十年的兄弟用命换来的土地,朝廷说割就割了?
他们眼里还有北疆三州的百姓吗?还有萧家军的将士吗?”
“赵四不是朝廷的人,他是鞑子的狗,杀一条狗,不需要请示任何人。”
当天夜里,萧鼎亲自带人包围了赵四的营帐。
赵四被从床上拖起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睡意,但当他看到萧鼎身后的陈桉和周小七的时候,他的脸色变了。
“萧……萧将军,这是怎么回事?”
萧鼎没有说话,只是把两张纸条扔在他面前。
赵四低头看了一眼,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瘫坐在地上。
“将军,我……我是被逼的……”
“被逼的?”萧鼎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谁逼你的?朝廷?还是鞑子?”
赵四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你拿了朝廷的俸禄,吃着萧家军的粮饷,却替鞑子卖命。”萧鼎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赵四,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赵四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刺耳,带着一股病态的疯狂。
“萧鼎,你以为你赢了吗?你什么都不知道。
朝廷已经和北元谈好了,北镇州迟早是鞑子的。
你萧家军再能打,能打得过朝廷和北元两边的夹击吗?
我告诉你,北疆三州完了,你萧家也完了,我不过是提前找了一条后路而已。”
“后路?”萧鼎站起身来,“你知道什么叫后路吗?”
他转过身,对身后的亲兵说:“带出去。”
赵四被拖到了校场上。
消息传得很快,不到半个时辰,整个北疆总营的人都聚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