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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别的将领打仗,打完了就完了,死的人随便埋了,连个名字都不记。
但你不一样,你把周全背回来了。
两百里路啊,你背着他走了一百多里。”
赵大彪的眼眶红了。
“我赵大彪这条命,以后就是头儿的。
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你让我杀人,我绝不眨眼。”
“行了,这话之前说过了。”陈桉拍了拍他的肩膀,“少说两句,多吃肉。”
赵大彪嘿嘿笑了两声,端着碗走了。
石虎又凑了上来。
“秀才哥。”石虎的声音很低,“我有个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
“今天打仗的时候,我发现一件事。”
陈桉看着他的眼睛,“说。”
“西面烧帐篷的时候,我带着人往里冲。
冲到一半,遇到一队乌梁海人,大概二三十个,骑着马,拿着弯刀。
他们本来是要往东面去的,但看到我们之后,掉头就往北面跑了。”
“往北面跑了?”陈桉的眉头皱了一下。
“对,头也不回地跑了,我当时觉得不对劲,但没多想。
现在想想,他们不像是去支援东面的,倒像是……专门在等我们的。”
陈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确定?”
“确定,那二三十个人,骑的都是好马,比乌梁海部落普通的马快得多。
他们跑的时候队伍很整齐,不像是在逃跑,更像是在撤退。”
陈桉沉默了一会儿。
“还有别的吗?”
“还有。”石虎说,“我在乌梁海头领的帐篷外面发现了一样东西。”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陈桉。
陈桉接过来一看,是一块令牌。
铜制的令牌,巴掌大小,正面刻着一个“令”字,背面刻着一只狼头。
陈桉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这是鞑子的令牌啊。”
“我知道。”石虎说,“问题是,这块令牌为什么会出现在乌梁海头领的帐篷外面?而且还是在大帐门口的地上,像是有人匆忙中掉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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