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给我们交代!”
八思巴的笑容更深了。
“萧烈以为他能保得住陈桉,可陈桉杀了北元一百二十个人,这件事已经传到了大都,还有那人知道大汗的事!!大乾的皇帝为了保住和约,一定会把陈桉交出来。”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萧家军消失的方向。
“到时候,就算萧家军想保他,也保不住。”
韩东山沉默了,他知道八思巴说的是对的。
大乾朝廷怕打仗,怕得要死。
为了维持和平,朝廷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割地、赔款、送女人、交凶手。
只要能不打仗,朝廷什么条件都能答应。
陈桉杀了一百二十个蒙古骑兵,不管那些人是不是使节,在朝廷眼里,陈桉就是一个麻烦。
萧家军能保他一时,保不了他一世。
除非……
韩东山想到了一个可能,但那个可能太疯狂了,他不敢往下想。
八思巴站在窗边,手指拨动骷髅念珠,嘴里念念有词。
与此同时,萧烈带着陈桉出了金雍县城,一路向北疾驰。
“萧将军。”
“说。”
“萧云将军……和武安侯……会怎么处置我?”
萧烈没有马上回答,过了一会儿才说。
“萧云将军听到你的事之后,只说了一句话。”萧烈终于开口了。
“什么话?”
“他说你杀得好!!”
陈桉愣了一下。
“武安侯呢?”他问。
“武安侯没有说话。”萧烈说,“但他让人备了一匹快马,让我连夜赶到金雍县。”
他顿了顿。
“你应该知道,武安侯不是那种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得罪北元的人,他让我来,说明他觉得你值得保。”
陈桉沉默了。
“到了平虏城之后,”萧烈说,“你先在萧云将军那里住下,朝廷那边的事,武安侯会处理,至于那个北元国师……”
他冷笑了一声。
“他想动你,得先问问萧家军的刀答不答应。”
陈桉没有说话。
他坐在马背上,回头看了一眼金雍县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