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爷连滚带爬地跑出去,抬头看见那面旗,脸色变了三变。
萧家军。
大乾北疆最不好惹的一支兵马。说它是边军,它比边军更野。
说它是私兵,它又吃着朝廷的粮饷。
萧家三代镇守北疆,从太祖皇帝开国那年起就在跟蒙古人打交道,打了快一百年,打出了威名,也打出了底气。
朝廷对萧家又倚重又忌惮,倚重的是他们能挡住蒙古人,忌惮的是他们在北疆的威望太高,高到朝廷的旨意有时候都不太好使。
而这支军队的主帅,是武安侯萧鼎。
眼前这个中年将领,应该是萧鼎麾下的某位将军。
县太爷脑子转得飞快,萧家军的人这时候出现在金雍县,绝对不是巧合。
金雍县虽然靠近北疆,但还不到萧家军的防区,萧家军的驻地在更北边的平虏城,离这里有三百多里。
三百里路,快马加鞭也要一天一夜,也就是说,陈桉杀了忽都台的消息传出去之后。
最多一天,萧家军就得到了消息,并且立刻派人赶了过来。
看来这是来保人的啊……
县太爷的汗又下来了。
一边是北元国师,一边是萧家军,他一个七品芝麻官夹在中间,哪个都得罪不起。
中年将领勒住马,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县衙门口的阵仗。
他的目光在八思巴身上停了一瞬,然后落在陈桉身上。
看见陈桉右臂上的伤口和满手的血,他的眉头皱了一下。
“陈守备。”
陈桉抬起头,看着马上的将领,沉默了一瞬,然后拱了拱手,“萧将军。”
来人正是萧烈,北镇州的老大,萧鼎的堂弟。
从一个小兵一路杀到参将,靠的不是萧家的门楣,是实打实的军功。
由于他在萧家军里排第五,人称“萧五爷”。
这还是陈桉上次听萧云给他讲的,他是萧鼎最倚重的将领之一。
萧烈翻身下马,大步走到陈桉面前,看了一眼他手臂上的伤口,刀口很深,皮肉翻卷开来,隐约能看见里面的骨头。
“谁伤的?”
陈桉没有回答。
萧烈的目光越过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