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惠明挠了挠光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个嘛……说来话长。”
他往锅里又添了一瓢水,擦了擦额头的汗,开始讲起了陈桉离开之后的事。
事情要你被那人喊走说起。
你被萧云叫走之后,我和赵大彪带着几个青禾岭的兄弟,本打算在城外等着。
可左等右等不见回来,反倒等来吴县令和张员外从城外逃回来的消息。
接着张员外认出我来,那时天又黑百姓肚子又饿!
“贫僧去找他化缘,他不肯!还说贫僧是个假和尚,是土匪,要报官抓贫僧。”
惠明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种无奈的表情。
“贫僧跟他讲了半个时辰的佛理,从因果报应讲到六道轮回,从布施功德讲到贪嗔痴三毒。
他听得连连点头,但粮食还是不能给。’”
陈桉忍不住笑了一下。
“所以你就把他绑了?”
“阿弥陀佛,贫僧是出家人,怎么会做这种事呢?”惠明双手合十,一脸慈悲,“绑他的人是赵大彪,跟贫僧没有关系。”
赵大彪在旁边嘿嘿一笑:“是我绑的,我看不惯那老东西的嘴脸。”
陈桉哭笑不得:“那吴县令呢?又是怎么回事?”
惠明的脸色变得有些不自在,挠了挠光头,支支吾吾地说:“那个嘛……是贫僧一时冲动。”
鞑子围城的那几天,吴县令吓得躲进了县衙后面的暗道里,把老婆孩子都丢下了,自己一个人猫在暗道里瑟瑟发抖。
外面百姓惶惶不可终日,衙役们群龙无首,连个拿主意的人都没有。
惠明带着人去县衙借锅施粥,找了半天没找到县令,最后在暗道里把他揪了出来。
“那时候鞑子还在城外,贫僧想着他是县令,好歹出来主持一下局面,安抚安抚百姓,结果你猜他说什么?”
惠明学起了吴县令的腔调,“‘本官乃朝廷命官,岂能与草民同处一室?万一鞑子攻进来,本官还要留此有用之身,为朝廷效力!’”
惠明学得惟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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