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看我。”
萧烈没有反应。
萧云的眼眶更红了。
他站起身,看向刘谨,声音冷得像冰:“刘公公,完颜烈不能放!我们萧家军死了那么多人,不能白死。”
刘谨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笑容里满是轻蔑:“萧云啊萧云,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爹是武安侯,你就可以抗旨了?”
萧云的脸色变了变。
刘谨往前走了一步,指着萧云的鼻子:“咱家告诉你,这圣旨是陛下亲自下的,盖着玉玺呢。
你放也得放,不放也得放。
至于你们萧家军死了多少人~~”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刻薄的笑,“那只能怪他们命不好。”
话音刚落,周围的将士们顿时炸了锅。
“你说什么!”
“狗阉人,你再说一遍!”
“老子跟鞑子拼刀的时候你在哪儿!现在来充大爷!”
几十个士兵往前冲,被军官们死死拦住。
场面一时混乱不堪。
刘谨吓得往后退了几步,色厉内荏地喊道:“反了反了!你们想造反吗!来人!来人!”
他带的那几个小太监也吓得脸色发白,缩在他身后不敢动弹。
陈桉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拳头握得咯吱作响。
那些士兵的眼睛里,有愤怒,有屈辱,有失望,还有一种深深的绝望。
他们根本就不怕死,他们怕的是死得没有价值
萧云深吸一口气,抬起手往下压了压。
“都住口!”
将士们渐渐安静下来,但那些盯着刘谨的目光,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刘谨见局面被控制住,胆子又壮了起来。
他整整衣领,清了清嗓子:“哼,算你们识相,咱家也不跟你们一般见识。”
“大汗,咱们走,下官给您准备了接风宴,请务必赏光。”
完颜烈看了萧云一眼,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萧烈,嘴角带着笑,跟着刘谨走了。
走了几步,他回过头,对萧云说:“萧家小子,本汗佩服你的胆量。不过下次记住了,打仗不是光有胆量就够的。”
萧云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完颜烈也不在意,笑着摇了摇头,跟着刘谨上了马车。
马车辚辚驶远,消失在暮色里。
北镇城门前,一片死寂。
萧云转过身,看着躺在地上的萧烈,声音低低的:“叔父,您听见了吗?他们把人带走了。”
萧烈的眼睛动了动,没有睁开。
但他那紧紧抿着的嘴唇,颤抖了一下。
旁边的将士们,终于忍不住了。
“将军!咱们就这么算了?”
“老子不服!咱们死了那么多弟兄,就这么白死了?”
“朝廷要议和,早干什么去了?咱们打完了他们来议和,这不是耍人吗!”
骂声连天。
有人把头盔狠狠摔在地上,随后不甘心的破口大骂!。
陈桉站在原地,听着这些声音,心里像压了一块巨石。
他突然想起前世在历史书上看到过的一句话:弱国无外交。
但现在他明白了,比弱国更可怕的,是把自己的子民当筹码的国家。
鞑子四万大军压境,朝廷不想着怎么御敌,反而拿北疆三州当谈判的筹码。
在他们眼里,北疆三州的百姓算什么?萧家军的将士算什么?
不过是数字罢了。
几个军医把萧烈抬上担架,往城里送去。
萧云跟在旁边,脸色阴沉得可怕。
陈桉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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