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瞥了那名新兵一眼。
仅仅是一眼。
那名气血虚浮、本就犹如惊弓之鸟的新兵如遭雷击。
他仿佛在一瞬间看到了一片尸山血海朝着自己当头压下,那是战锋在无数次生死搏杀中凝聚出的实质杀意。
极度的恐惧让这名新兵的心脏产生了一阵剧烈的生理性痉挛。
他闷哼一声,双眼翻白,双腿一软,竟直接被一道眼神吓得瘫倒在自己的排泄物中,浑身抽搐。
而在最不起眼的阴影角落里,江岳还注意到了一名身形削瘦、十根手指缠满灰色绷带的苍白青年——孤狼,修。
两名负责清理战场的后勤教官正将修身边的淘汰者抬走。
当教官掀开那些淘汰者的作训服时,见多识广的他们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整整三十多名被修淘汰的新兵,身上没有任何明显的钝器击打伤,甚至连淤青都很少。
但他们所有的关键关节、发力大筋,都在瞬间被一种极其恐怖、精确到毫米的截脉手法精准卸掉、切断。
“千万别碰到这几人……老天保佑,擂台赛千万别把我跟他抽到一组!”
在距离江岳不远处的角落里,几个正在互相包扎的普通新兵,眼神惊恐地望着核心区域的楚霖,压低声音窃窃私语。
“那根本就不是人!刚才混战的时候我就在他附近,亲眼看到十几个围攻他的准武者,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他一拳一个连人带骨头砸成了废人!”
“你们注意看他的皮肤……”
另一个新兵倒吸了一口冷气,“哪怕经过了这么剧烈的厮杀,他的身上都没有一滴汗,甚至连一点反光都没有!我听老兵说过,这叫皮膜无漏!
“他根本不是准武者,他绝对已经突破到了真正的练皮境,常态力量绝对超过了1000公斤!”
“一千公斤?那我们在擂台上遇到他,除了直接跪地认输,连抗哪怕一拳的资格都没有……”
“如此一来,岂不是已经定下了冠军归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