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苦来呢?”
说话时,男人眉心微蹙,看样子有些生气。
但谢玉没有去接手炉,而是直接起身,双手抱住了他,隔着薄毯,贴着他的胸膛,声音依旧酥酥的,无端勾人:“梦到你了,很想你,等不到后日。”
然后,指尖轻颤,霍寒心头一抖,觉得千错万错都是自己的错。
应该早些回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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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哗啦!”
过年冬季,霍寒刚从边疆巡视回来,就直接将药碗砸在地上,黑褐色的汤汁淅淅沥沥落了一地,破的粉碎,吓着满屋太医战战兢兢,头都不敢抬。
“一群饭桶!”
霍寒为人克制,平日里对待其他宫人性情也算温和,但他今日实在有些绷不住。
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出去两个月,一回来就听他们说玉儿为了南江突发水患的事,已经五六日不曾合眼,能喝进的药也很少。
谢玉听他的话,他回来之后,好歹喂下去一碗。
但明明是安神固心的药,喝完之后,玉儿睡了一日一夜也不见醒,太医却都说陛下身体康健诊不出问题,怎么可能?
加上今晚,再睡就两天了……
霍寒的心神吊不住,谢玉若是出了事,他会疯的……
无人敢言,四周一片寂静。
好半晌,还是太医令主动起身,硬着头皮说:“老臣……可以再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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