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乡人:一个往来驿道的少年驿卒阿七、一个常给军营送菜的村妇阿禾、一个走街串巷的箍桶老匠。三人皆不识字,亦不知歌谣含义,只被叮嘱:某时某地,与人对歌,歌毕即散,莫问缘由。
三人不知彼此身份,不知歌谣用意,更不知身后有何等布局,只将各自那四句小调记在心里,便分头行事。他们身上空无一物,心中只记闲声,即便被秦军盘查,也搜不出半分凭据,拷不出一句实情。
成皋城外三里废庙,夜色四合,荒草没径。
阿七、阿禾、老匠依约而至,三人互不搭言,只依次低声唱出自己所记段落。四句、四句、又四句,断断续续,却在暗处拼成一曲完整的《陇头谣》。
庙角阴影里,静静立着另一人——译码士,韩国谍网第二层死士,也是整条链条最后的关口。
他与编码士素未谋面,互不相识,只心中藏着同一套歌谣秘钥。待三段歌声落定,他已在心底将十二句歌谣逐一破译,秦军夜袭的时间、方位、兵力、目标,清晰如绘。自始至终,没有片纸字迹,没有帛书密符,所有机密只在他一念之间。
此人是真正的死士,衣内藏毒,齿间含膏,一旦被擒,即刻自戕,绝不留下半分可供拷问的余地。
他确认情报无误,当即转身,趁着暮色向赵军大营疾行。一路避开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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