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温被无限放大。
姜渡生被这一连串的惊吓和从未有过的扯动,让她脑中一片白光闪过。
她的手紧紧攀附着谢烬尘,浑身轻颤,却咬紧了唇不敢发出丝毫声响。
屋外,嬷嬷疑惑的声音清晰传来:“夫人?”
柜内,谢烬尘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眼中布满了血丝。
谢烬尘抱着姜渡生,因为柜内狭窄,只能极其缓慢地挪了挪位置。
谢烬尘喉间溢出压抑至极的闷哼,像被困住的猛兽。
“咦?不在吗?” 门外,嬷嬷在自言自语道,“难道是抱着小世子去花园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待门外脚步声彻底消失的刹那。
谢烬尘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甚至来不及抱着姜渡生出柜,就在这黑暗狭小的空间里,彻底失控。
结实的黄花梨木衣柜开始无法抑制地响起来。
柜门上的铜扣相互碰撞,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柜内悬挂的衣物随之拂过皮肤,丝绸滑腻,锦缎厚重,更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触感。
“谢…谢烬尘,你…混蛋…”
衣柜晃动的幅度越来越明显,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衣物窸窸窣窣地滑落,堆叠在脚边。
光线从柜门缝隙透入一丝,勾勒出起伏不休的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