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本想压下的躁动又有抬头之势。
他深吸一口气,可她身上独有的淡淡冷香飘来,非但没能压下那股邪火,反而更添燥热。
谢烬尘努力克制着,声音低得近乎呢喃,“想你了。”
简简单单三个字,却是一语双关。
既是这些时日因忙碌而疏于陪伴的思念,更是此刻身体最诚实的渴望。
姜渡生被他滚烫的气息和暗哑的嗓音弄得心尖发颤,方才那股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燥热感再次汹涌袭来,甚至比之前更甚。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来打破这暧昧得快要着火的气氛。
然而,话未出口,一股突如其来的恶心感毫无预兆地涌上喉头。
“唔…” 她猛地捂住嘴,偏过头去,对着地面干呕了几下,却因为午膳用得不多,什么也没吐出来。
只是那股翻江倒海的恶心感让她眼眶瞬间就湿了。
这突如其来的生理反应,如同最有效的清心咒,瞬间将满室旖旎暧昧的气氛破坏得一干二净。
谢烬尘:“…”
他满腔的柔情与欲念仿佛被兜头泼了一盆冰水,整个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