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苏辰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缓缓睁开双眼。
眸底有一抹清亮灵光一闪而逝，整个人的气质都随之精进一分，沉稳而舒展。
他成功了。
少年下意识抬头，第一时间便看向身旁的少女。
目光相撞，没有了此前的慌乱躲闪，没有了刻意的回避，只有破境之后的澄澈、明亮与不加掩饰的欢喜。
他嘴角轻轻扬起，像一个满心期待认可的孩子，眼底亮晶晶的，带着几分雀跃，又有几分腼腆。
“灵汐姐姐，我……到聚气八层了。”
苏灵汐望着他眼底那份纯粹干净的喜悦，心头毫无预兆地轻轻一软。
她没有再刻意移开目光，也没有故作冷淡，
只是微微颔首，声音轻缓柔和，带着发自内心的赞许与肯定。
“嗯，很好。”
顿了顿，她望着他，目光轻软，声音放得更轻，却格外真切：
“你一直都很好。”
话音落下的刹那，两人同时微微一怔。
苏辰耳根瞬间泛起一层浅红，连忙轻轻低下头，可嘴角抑制不住的笑意，早已泄露了满心的欢喜与暖意。
苏灵汐长睫亦是轻轻一颤，清冷的脸颊上，悄然掠过一抹极淡、极薄的绯红，快得让人抓不住，却真实地烫在心尖。
霞光温柔，风轻云淡。
破境后的灵气在小院中缓缓流淌，
而那份藏在心底的悸动与暖意，也在无声之间，悄悄蔓延，越靠越近。
修为，破了一层。
两颗心，也更近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