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的春天,京市的风里带上了几分暖意。
过完年之后,周怀安就带着妻女回了京市。周家在南边的电器生意早就上了正轨,林文云在那边盯着,而周怀安则把重心放在了京市。
他在王府井附近盘下了一个极大的连排铺面,专门做高档进口电器的批零生意。
四合院里的日子过得舒坦;院子中央那棵枣树抽了新芽,阳光打在青砖上,透着踏实的人间烟火气。
这天傍晚,林秋月正坐在堂屋的八仙桌旁,手里噼里啪啦地打着算盘,核对分店的账单;电话铃声突响了起来。
林秋月拿起座机听筒:“喂?哪位?”
“三婶!是我,石头!”
“石头啊,咋了这是?”
“三婶,你赶紧跟我三叔说一声,四月8号我办事!你们可一定得回来喝喜酒啊!”
林秋月眼睛都瞪圆了:“啥?你要结婚了?就跟那个沈老师?”
“对对对!就是玉兰!”周石在那头笑得合不拢嘴,“我俩商量好了,不拖了,趁着春天日子好,直接把证领了,就在县城办酒席!”
周怀安刚从卫生间出来一边擦手一边问:“石头要结婚?这满打满算,他跟那个沈老师认识也才三个月吧?这速度也太快了!”
林秋月放下听筒,转头看着周怀安叹了口气:“老周,这喜酒你得自己一个人回去喝了。京市这边的三号分店马上要开张,这几天正忙着进货理货,我真是一步都走不开。”
林秋月转头看向正房:“星冉还在少年班念书,来回折腾一趟得请大半个礼拜的假,也不方便回去。就你当个代表吧。”
“行。”周怀安没有含糊,直接点头,“我是他亲三叔,我人到了,就等于咱们全家到了。这小子动作是真利索,跟老子当年娶你的时候有的一拼。”
第二天下午,周怀安在正屋里收拾行李,准备赶晚上去D省的卧铺火车。
门帘被掀开,周星冉走了进来。
“爹。”周星冉走到桌边,把一个厚实的红纸包塞进了周怀安的外套口袋里,“把这个带上。”
周怀安愣了一下,他打开红纸一角,里面露出整整齐齐的六张崭新的一百元大钞。
“闺女,你这是干啥?”周怀安吃惊地看着周星冉,“爹带钱了,给石头的礼金我跟你妈早就包好了。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周星冉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漫不经心地说道:“这钱我不缺,爹你帮我单独包给沈玉兰。”
“单独给沈老师?”周怀安乐了,把红包塞回口袋“你这丫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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