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而且……重男轻女。家里有弟弟,从小爹妈就把她当干活的丫头看。”
张春梅皱起眉:“这年头农村里偏心小子的多了,这算啥大事?”
“妈,你听我说完。”周石深吸一口气,“玉兰说了,她考出来分配到这儿,就是为了跟那个家断绝关系。她跟我提出三个条件。”
周石竖起一根手指:“第一,以后如果结婚,她就算生女儿也不拼儿子。她问我,周家介不介意这事。”
张春梅的脸色变了一下,没有插嘴。
周石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她结婚不办回门酒,也不通知老家父母。她当那两个人在她中专毕业那天就死了。以后过年过节不回老家探亲,周家的钱不能给她娘家弟弟。”
“最后一点。”周石看着张春梅,“她说,户口本被她死死的捏在手里,随时可以去民政局领证。领完证这事就算她自己做主,不需要娘家人出面。”
这段话说完,客厅里只有电视机的声音。
周星冉在心里暗暗思忖,沈玉兰是个狠角色。在这个年代能有这种破釜沉舟的决断力和防备心,一般女人做不到。
沈玉兰怕周家因为生男生女刁难她,也怕婆家嫌弃她娘家,干脆在感情正好的时候把伤疤自己揭开。
“不行。”张春梅脸色变了,“这姑娘心也太狠了。”
张春梅劝着周石:“石头啊,你被那女人迷了心窍了?你听听她说的那叫什么话?生她养她一场,结婚这么大的事不告诉亲爹妈,当爹妈死了?这种女人连亲生父母都能这么狠,以后我和你爹老了她能孝顺咱们?她肯定把咱们当累赘踢开。”
张春梅越说越觉得害怕,农村妇女最看重这种“孝道”名声:“不行不行,这门亲事我不同意。娶个这么心硬的儿媳妇进门,以后家宅不宁啊!”
周石站起来想要反驳:“妈,你怎么能这么说玉兰?她是被她爹妈逼的……”
“石头,坐下。”
周怀安的声音打断周石的话;周怀安一开口,大厅里安静下来;张春梅不敢咋呼,干巴巴的站在原地。
“二嫂。”周怀安喝了一口茶,把茶杯稳稳的放在桌面上,“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
“我做生意这几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某些人为了彩礼把婆家搬空,为了给娘家弟弟买房四处搜刮,我见的还少吗?你娶个整天惦记娘家的人进门,那才是家宅不宁。”
周怀安指了指周石:“沈老师这叫清醒。人家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把容易挨骂的话说在前头,不惜把娘家老底掀开给你看,这是因为想跟石头踏踏实实过日子。”
周怀安顿了一下:“人家现在清清白白,户口本在自己手里,工作是国家的;自己管着自己,不沾惹麻烦,是个能守家业的人。这么拎得清,有啥好纠结的?”
张春梅被这套说辞堵得哑口无言,她最信服这个把全家带富的小叔子。仔细一琢磨,周怀安说的有道理;不用去填亲家那个无底洞,石头的钱就全留在自家。
“可是……可是她非说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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