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人,他也愿意。
他当然想光明正大地站在她身边,想在结婚报告上写下她的名字,想像今天这样穿着新郎的军装接受所有人的祝福。
但如果这些都不行,如果她注定是他嫂子,那他就在暗处守着。
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在阳光照不到的角落里,做她的另一道影子。
也许以后他也能上位呢?
季铮笑了一下,带着些许苦涩。
散席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季铮帮忙收拾完之后,回到对面那间空荡荡的屋子,关上门,在黑暗中坐到了床边。
他一夜没睡,眼睛睁着,盯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线月光。
在寂静中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像钝刀子割肉。
天刚蒙蒙亮他就起身了。
洗漱的时候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眼下一片青灰,嘴唇干裂,真狼狈啊。
他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换上作训服,踩着起床号前最后的寂静出了门,直接去了基地训练场。
他特意错过了和林晚的见面,其实也没有见面的机会。
季临川有婚假,三天。
这三天,季临川没怎么出过家门。林晚没怎么下过床。
新婚夜他心疼她,没敢多要。
她抖得厉害,手指攥着他的肩膀,指甲嵌进皮肉里,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
他停下来亲她的眼睛,把她的泪珠一颗一颗吻掉,声音哑得不像话:“疼就告诉我。”
林晚摇了摇头,把他的脖子勾下来,把脸埋进他颈窝里,他就什么都忍不住了。
但也只做了一次,做完之后把她抱去浴室清理,回来换上新床单,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她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均匀地喷在他胸口,他低头看了她很久,舍不得闭眼。
然后后面几天他就发了疯。
像是要把前半辈子积攒的克制全部撕碎,像是要用身体记住她的每一寸皮肤每一道弧度。
他把她按在床上,从肩胛骨一路吻到腰窝,手掌扣着她的胯骨,指腹陷进柔软的皮肤里。
她受不了的时候会抓他的后背,指甲在肩胛骨上划出几道红痕。
他闷哼一声,低头咬她的耳垂,说她像只猫。
她哭着打他,他又俯下身亲她的手心,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含进嘴里。
屋内都是两个人的气息,潮热的、黏腻的、带着情欲味道的甜腥。
季临川很强势,他的手、他的嘴唇、他的身体都不容拒绝。
可床下的季临川又是另一个人,百依百顺,言听计从。
他给林晚打水擦身子,一勺一勺喂她吃饭,她累得抬不起胳膊他就帮她捏,她嘟囔一句腰酸他能紧张得皱半天眉。
床上床下两副面孔,判若两人。
假期结束那天早上,天刚蒙蒙亮,窗外有鸟雀扑棱翅膀的声响。
季临川早早醒了过来。
他习惯了这个时间起床,军营里养出来的生物钟刻在骨子里,到点就醒,从不赖床。
可今天他没有像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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