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呢。”
大家挤兑着,笑声压都压不住。
周倩茹气得要死,她这么爱干净的一个人,嫁给吴云飞还得上旱厕,如今还掉进了粪坑,真是丢死人了。
沈如兰看了会儿戏,捂着鼻子回了家。
一进院子,就听到屋里有人在哼歌,她凑过去一看,发现顾北延正手里拿着一块抹布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桌面,嘴上哼着军歌。
看那神情,高兴得很。
沈如兰把怀里的小纸箱放在桌上,狐疑地打量他,“怎么这么高兴?都在家里一展歌喉了。”
顾北延抬起头,脸上挂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心情好。”
“心情好?”
沈如兰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忽然想起刚才周倩茹掉粪坑的事,再联想到顾北延昨天晚上说的话,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顾北延。”
她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你跟我说实话,周倩茹掉粪坑的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顾北延继续擦桌子,表情无辜,“她掉粪坑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你少装,从实招来。”
沈如兰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抹布,心里好奇得不行。
顾北延咧嘴朝着沈如兰笑了笑。
那笑容里没有心虚,只有理直气壮。
“媳妇儿,你可真冤枉我了,旱厕的踏板为什么会断,我可不知道。我一没碰锤子,二没碰锯子,三没碰那块板子,我是真不知道。”
沈如兰知道,他这是说反话呢,到底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拿手指戳了戳顾北延的额头,“你就不怕出事?她肚子里还有个孩子呢,真摔坏了算谁的?”
顾北延收了笑,目光沉静地看着她,“那块板子我算过高度,旱厕坑不深,摔下去顶多一身脏,伤不到肚子。她不是爱干净吗?我就是膈应她。”
一个女人家,他也不能动手去打,动点手段还是可以的,以后有机会再把这女人赶出家属院。
沈如兰想到周倩茹刚才的狼狈模样,心里也痛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