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沈如兰小脸煞白,一副没精神的样子。
“怎么了?不舒服?”
沈如兰干呕了几声,声音有些委屈,把情况简单说了一下。
顾北延听得直皱眉,他不是女人,也没怀过孕,不知道孕吐是啥滋味,不过看到沈如兰这么难受,那肯定是比较遭罪的。
旱厕的确是脏,不光味儿冲,夏天还有不少小生物。
他是个老爷们儿,能忍,姑娘家肯定受不了。
“没事,我就跟你说说,等过了这阵子就好了。”
顾北延没吭声,心里却是已经有了主意,他要把厕所重新翻修一下,改造一番。
旁边放个桶接水,可以冲,再挖个池子。
到时候气味少一些,沈如兰也看不到那些乱七八糟的虫子。
不然天天这么吐,哪里受得了?
下午顾北延开车出去,打算买一些砖头和水泥。
沈如兰则闲着没事,管对门的婶子借了把锄头,打算翻一下地。
她脸皮也没那么厚,借东西的时候还给了吃的。
那婶子本来平时跟着别人背后说沈如兰的坏话,现在还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拿别人手短,吃别人嘴软。
况且沈如兰还那么有礼貌。
等沈如兰出去,那婶子忍不住跟自家男人说道:“这小沈看着还怪有礼貌的,借个锄头,还给猪肉干。这猪肉干儿,得不少钱呢,听说一斤猪肉就能出几两。”
“不要老跟那些人背后说闲话,现在人家可是顾团长老婆,你平时跟她交好,以后有益处。”
女人撇了撇嘴,“这个还用你说呀,我心里有数。”
王宝琴刚从屋里出来,就看到沈如兰拿着锄头在那里刨地,忍不住挑了挑眉。
“我说如兰呀,你一个女人家,怎么还得自己动手刨地?顾团长不管你?”
王宝琴觉得顾北延肯定不喜欢沈如兰,两人之所以结婚,中间肯定有见不得人的勾当。
一想到沈如兰不被重视,结了婚还自己还得干粗活,她心里有一种莫名的爽快。
沈如兰擦了擦汗。
“我又不是自己没长手,干啥用他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