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吗？”
刘宇的笑容僵在脸上：“修士还怕冷？”
顾长生也愣住了：“你说的还确实很有道理。”
顾长生再次打量着眼前两位女修，眉头逐渐皱了起来。
以他的眼力，自然能够看出这两位女修不过炼气初期的修为。
顾长生在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
炼气初期的女修，长得一般，对他的《大阴阳合和神诀》来说，效果几乎为零。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有些失望。
但来都来了，进去看看也行，万一有筑基期的呢？
刘宇推开门，带着顾长生走进去。
门后是一个小院子。
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迎上来。
穿着一件暗红色的长裙，脸上抹着脂粉，笑起来眼角有几道细纹。
她是这里的老鸨，姓花，人称花妈妈。
花妈妈在这行干了二十年，迎来送往的修士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什么样的客人没见过。
但今天这个，她多看了两眼。
年轻，太年轻了。看面相不到二十，穿着一件半旧的道袍，腰间挂着一柄剑，眼神干净得像山里的溪水。
这种客人她见过——第一次来，什么都不懂，被人拉来的。
“刘爷！”花妈妈笑着迎上去，“好久没来了，今儿个怎么有空？”
刘宇笑着摆摆手，指了指顾长生：“带个朋友来见识见识。”
花妈妈的目光落在顾长生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笑得更开了：“这位小爷面生啊，第一次来？”
顾长生点了点头。
“小爷喜欢什么样的？我给您安排。”
顾长生想了想，认真地说：“筑基期的有吗？”
花妈妈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她在这行干了二十年，还是第一次有人进门就问修为的。
“小爷说笑了。”花妈妈干笑两声，“筑基期的仙子，哪个不是大门派的座上宾，哪能到我们这种地方来。”
顾长生有些失望：“那炼气巅峰的呢？”
“有倒是有。”花妈妈斟酌着说，“但价格不便宜。而且……”她又看了顾长生一眼，欲言又止。
“而且什么？”
“而且她们眼光高，一般的客人看不上。”
顾长生没有在意后半句。
他只知道这里有炼气巅峰的女修——虽然修为比他低，但炼气巅峰总比没有强。万一有效果呢？
“那就看看吧。”他说。
花妈妈松了口气，笑着把两人引进去。一楼是大堂，摆着十几张桌子，坐着几个散修，喝酒的喝酒，聊天的聊天。角落里有个小舞台，一个穿绿裙子的女子正在弹琵琶，曲调婉转，听得几个散修摇头晃脑。
花妈妈带着他们上了二楼。二楼是一圈包厢，围着中间的天井，推开窗户就能看到一楼的舞台。花妈妈把他们领进最里面的一间包厢，吩咐人上了茶和点心。
“小爷稍坐，我这就去叫人。”花妈妈笑着退了出去。
包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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