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哭了。丢人。”
顾长生抽了抽鼻子,努力忍住。
顾青山站起来,看向青云子:“掌门,处罚吧。”
青云子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他当然知道顾青山为什么动手。
周烈要碎顾长生的剑心,要断他的道途,要毁他一辈子。
换做是他,他也忍不了。
但他是掌门,他不能偏心。
“顾青山,”他缓缓开口,“你可知罪?”
顾青山点头:“知。”
青云子深吸一口气:“玄木峰面壁十年。十年之内,不得下山,不得见客,不得过问宗门事务。”
顾青山点头:“行。”
他转身,往玄木峰走去。
走了几步,忽然回头,看了顾长生一眼:“傻小子,好好修炼。别给师父丢人。”
顾长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顾青山已经消失在夜色中。
周烈被人抬走了。
临走前,他死死盯着顾长生,眼中满是恨意。
那道恨意像毒蛇一样缠在顾长生身上,挥之不去。
顾长生站在那里,看着师父离去的方向,看着周烈被抬走的方向,看着青云子和几位长老陆续离开。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什么都做不了。
师父为了保护他,被罚面壁十年。他只能站在这里,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顾长生。”
他回头,看见张远山从夜色中走来。
他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显然,他也感应到了刚才的战斗,一路赶过来,却只看到了结局。
张远山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身上的伤:“伤得重吗?”
顾长生摇头。
张远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时间竟然语塞了。
顾长生忽然说:“我师父被罚面壁十年。”
张远山沉默。
“是因为我。”顾长生低下头,“周烈要碎我的剑心,师父救了我,然后被罚了。”
张远山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不是因为你。”
顾长生抬头。
张远山认真道:“是周烈。是他要伤你,而你师父是要护你。”
他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傻笑:“我没事。”
张远山也没有说话。
有时候,有些事情只有自己能够想清楚,别人帮不了他。
顾长生回到玄木峰时,天已经快亮了。
院子里空荡荡的,石桌上还放着顾青山没喝完的酒葫芦。
他走过去,拿起酒葫芦,晃了晃,里面还有半壶酒。
他把酒葫芦放下,走进屋。
桌上放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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