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
季昂已经提前洗漱过,等阮铮收拾好,列车门也已经打开,两人提上行李踏出车门。
随着人流前往出站口。
路上碰见了季昂的警卫员,他在其他车厢。
说到这事,警卫员很有发言权。
原本这次回京北,只有他跟季昂两个人,车票也顺利买到了一个包间。
可后面加了个阮铮,只能再买一张。
两次买票中间隔了两天,不可能再买到同个包间,就连同个车厢都没买到。
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
和谐新社会,女性单独出远门也不会有危险,他只要保护好副团就行了。
结果。
他被发配到其他车厢,别说保护副团了,见都没见过副团!
这让警卫员既抓狂又提心吊胆。
每个优秀的飞行员都是国家的宝藏,而副团飞机被炸说明他已经被反动组织盯上,可他不仅不避让反而潜入反动组织大开杀戒,这会儿怕是已经荣登敌特刺杀名单!
可即便如此凶险,他还是选择跟媳妇儿一个车厢。
这说明什么?
说明副团自信满满根本不需要警卫员保护?
不!
说明他堕落了!
为了跟媳妇黏在一起,命都不顾了!
可他只是个小小警卫员,长官的命令不能不听,好在有惊无险,他还是见到了全乎的副团。
不夸张地说,他差点喜极而泣。
季昂看着警卫员要哭不哭的死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嗓子莫名其妙痒了起来,感觉张口就能说出负重五千米的指令。
也亏得阮铮在身旁,他才没有发出如此残酷的指令。
走出出站口,来到广场。
三人又碰到了林家书。
林家书看到季昂,手又莫名其妙的疼了起来,所以他没敢往这边凑,只跟阮铮摆了摆手,立刻逃也似的跑了。
警卫员莫名其妙。
阮铮也莫名其妙。
回到家的林家书更加莫名其妙。
不是哥们,咱这什么仇什么怨啊,追到家里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