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静不理解,“他们这生意不咋好,这么吵是食客吃坏肚子来闹事了?”
阮铮一个大无语,“万一人家生意变好了呢?”
“不可能,就那菜色,就那动不动想给人吞了的服务态度,生意能好,我倒立洗头!”
张静信誓旦旦,但很快又滑跪,“倒立洗头难度系数太高了,我就表现个正立洗头吧,正立洗头比较美观。”
但她也是真的不懂,如此平平无奇的一个店,生意是怎么好起来的。
不仅里面的座位被坐满,外面还有站着排队等待打包的。
她们俩能进来,都是服务员亲自帮她们活动出来的空位。
对,最诡异的就是服务员的态度。
那简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从前恨不得吞了她们,现在恨不得舔舔她们。
想到这里,张静一阵恶寒。
趁着服务员离开,张静凑到阮铮耳边问,“我没来的那段时间,这里是不是出啥事了?”
阮铮点点头,一本正经道,“你没来的那段时间,店里空降一位财神爷,于是他们生意就好了。”
张静看智障一样地看阮铮,一副懒得搭理她的模样。
但又忍不住提醒,“你少说点这话,被人抓到可是要被送进去接受批评教育的。”
很快,菜上桌了。
张静总算知道店里生意为什么火爆了。
“这饭里有鸡肉诶,这什么饭?”
“天,好好吃,这个豆腐好好吃!”
“呜呜,好吃的不是豆腐,是这个鱼!”
张静一边夸一边不停进食,阮铮觉得有人注视这边,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是阿妹。
阿妹对上阮铮的目光迅速垂下头,别别扭扭的一点都不像她。
不过阮铮大概清楚她的心理。
国营饭店虽然不考核绩效,但每年都垫底,翟福生肯定也不好过。
如今因为一锅炒饭,一瓶鱼罐头,生意逐渐好过其他门店,她作为店里的服务员,作为翟福生的女儿,感受肯定是最直观也是最震撼的。
所以她的心情很复杂。
有感激,有羞愧,也有三观正在重组,以及不知道怎么面对阮铮的迷茫。
真是的,这有啥好迷茫的。
阮铮吃完饭,将阿妹堵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