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用来引火。
但屋子里这堆大概是没有充分暴晒,已经有些发霉了。
昨晚闻到的霉味应该就是这堆玉米芯散发出来的。
除此之外,屋里还有一张老旧的桌子和两把椅子。
桌椅应该是早上刚搬进来的,桌子对面坐着个年轻男人,见到林永胜站起了身。
林永胜朝他压压手,对方又重新坐下去。
阮铮知道。
这是要开始审讯了。
因为没有多余的椅子,她也没有动弹,靠着墙,淡淡道,“我能不能只跟你一个人说?”
林永胜坐下,目光淡淡望过来时,有种洞察人心的力量。
他完全从昨日的混乱中挣脱出来,恢复成一名冷静睿智的反动人员。
阮铮心里虚了一下,但还是坚持,“说完你再上报,又没什么区别。”
林永胜想到这个女人胡搅蛮缠的劲儿,还是妥协了。
他朝年轻男人点了点头,男人会意,起身离开。
等屋里只剩他们两人,林永胜问,“现在可以说了?”
“可以。”阮铮调整了一下坐姿。
但她腿上绑着夹板,怎么坐都不舒服。
更何况她在外面坐了几个小时,头发上落的霜到现在还没有化完,于是她大胆提要求。
“但我可能有点感冒了,能给我点热水吗?”
林永胜盯着她的脸看了半晌。
这让他记起,昨天就是出门给她倒水,才会发生枪击队友的事。
所以他本能拒绝,“已经感冒再喝水没有半点用处,你先说吧,说完我让人给你配点药。”
“说完人就死了,配药烧给我吗?”阮铮不乐意,“那你们怪贴心,还关心我在地底下舒不舒服。”
林永胜闭了闭眼。
耐心告罄,“趁我还能好好说话,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不会想知道惹恼我的后果,再说,你感冒不是自己作的吗?大冷天跑外面睡一晚,冻死你都不亏。”
阮铮撇撇嘴,知道热水讨不到了才慢吞吞道,“林同志,我看到了。”
林永胜皱眉,下意识要训斥,就听阮铮继续,“我跟苏锐安不同,他在撒谎,但我是真的看到了。”
“昨晚,我借着堂屋昏暗的烛光看到了你的两个队友,他们完全变成了陌生人,他们还向你拔枪,你为了反击只能先一步射击。”
“他们中枪身亡。”
“可在他们倒在,血泊中!的那一刻,突然,又变成了你的队友。”
“怎么会这样?”
“正常人怎会突然变脸?”
“是哪里,出!了问题?”
阮铮不紧不慢,每说一句,身体就往前探一分,说到关键部分,还会刻意断句,加强语气,增加压迫感。
林永胜明显被震慑,呼吸都紧了几分。
当然,他被震慑的根本原因还是话的内容,投机取巧的说话技巧只是锦上添花。
良久,他声音干涩,“不要装神弄鬼,快说你知道的,关于季昂的事。”
阮铮摇头,“我没有装神弄鬼,我说的都是事实,那一幕太奇怪也太震撼了,人不可能会变脸,难道是被鬼附身了?”
“可为什么要附身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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