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要把孩子们的尸骨先从石洞内搬出,然后再装入渔网,最后一起拖上来。
我们在船上耐心等候,大概过了20分钟,水面荡漾,两名汉子露出了头,看来打捞工作进行得很顺利。
大家齐心协力,一起把渔网拉拽上船,远处的岸边响起热烈的掌声和呼喊声。
终于,这些惨死的孩子们,他们的尸骨得以从黑暗冰冷的石洞出来,重新见到天日和自己的亲人。
岸上哭声一片,悲惨的景象令人不忍目睹,我和章勇心里不是滋味,便坐进越野车内,沉默了很久。
“十年老母鸡有了,三颗鲤鱼眼有了,20年老鹅蛋,嗯,秦月她们村里有,这样的话,其他的都不是问题了,这次我一定能成功!”我打破了沉默,聊点让心情好点的话题。
章勇说:“那我的药方中,你觉得哪个是致命问题?”
“大屎壳螂,不知道书中说的那种屎壳螂是什么品种,我查过,能达到那种庞大体积的屎壳螂,只有非洲的巨蜣蜷!”我回答道。
“不会吧,我的大科学家!难道咱们要去非洲?再说古代人也没去过非洲啊!”章勇说。
“你怎么知道古人没去过非洲呢?再说非洲人也可能来中国啊!我们熟悉的郑和下西洋,是明朝初期的事情了,而到了万历时期,中国与国外的交流更频繁了!”我笑着说,“必要的时候,我们可以去非洲!”
小叔这时走来敲响车窗,我下车问:“咋啦?事情都办完了?”
小叔说:“一共12个小孩,尸骨无法辨认出来了,怎么埋回头再商量!”
我说:“好,那就没我啥事了,我带上老母改回去了,还要去找20年的老鹅蛋!”
“有哇,咱村就有20年的老鹅!连鹅带蛋我都给你抱来!”小叔笑着说。
我哭笑不得,之前一直辛苦寻觅的东西,原来在这片大爷爷的故土上,这么容易就可以找到
三天后,我和章勇带着鸡头、鲤鱼眼、鹅蛋,回到了别墅,秦月正和彤彤在家聊天,看到我们凯旋而归,高兴地上前问长问短。
秦月说:“安安姐上午来找过你,说你的电话打不通!“
我急忙掏出手机给安安打电话,才发现我已经欠费停机,可能上午刚用完话费。
“她说什么了?”我问。
“让你回来去找她,说画廊马上开张了,请你必须到场。”秦月说。
我这才想起来,今天已是12月底,马上就是新年元旦,我和安安的炒作计划即将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