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能再爽了,我会很郁闷!”
我站了起来,按着他的肩说:“所以,你能明白我的感受了吧?而且,你以后也可能遇到这个问题。”
留下章勇一人呆坐在客厅,我独自来到二楼的卧室,一头倒在床上,身心疲惫,陷入了昏沉中。
晚饭时,秦月上来叫我,我也没吃,一直躺着,脑子里不停地想着几个月来发生的一切。
正如对章勇所说,没有了古书中的偏方所给予的天赋,我失去的不仅是绘画创作的能力,还有安安对我的仰慕,众人对我的崇拜,也不仅仅是大把的银子和名望,还有那份自我的荣耀,内心的激情。
仔细地想来,药效的消失,并不难理解。正如当初让李辉服用“神睛丸”一样,由于药材的不完全匹配,他得到的超人视力,仅仅保持了24小时。而我在“七巧玲珑汤中”少了一颗古书所要求的鲤鱼眼,同时没有对穴位进行针灸。
可以说,这属于情节之外,意料之中,只是来得太突然。
我在浑浑噩噩中,不觉间迷糊地睡去,一直在做梦。
梦中,我骑着自行车找到老汉,在他家院子里追逐那只十年的老母鸡,老汉死活不给我,我跟他产生了争执,老汉的结巴儿子赶来,我们三人扭打在一起。那只老母鸡像人似的,咯咯地笑个不停,嘲讽着我们。
随后又梦到我跟小叔拿着鱼叉,跳入大湖中,潜到水底,发现一个巨大的黑洞,一条像龙一样的巨大鲤鱼,猛地朝我们游来,张开血盆大口,把我吞下,我在黑暗和粘稠中挣扎。
忽然一片光明把我笼罩,我发现自己躺在洁白的房间里,安安用她光洁如玉的身体,紧紧缠绕着我,令我心醉不已,热血沸腾。
正当我与安安激情地拥吻,一声“阿弥陀佛”,那个寺庙的老和尚不知从何处降临,不断地念着佛经,向床边靠近,只见他的双目被人挖去,黑洞洞地对着我!
我猛地从梦中惊醒,心扑通扑通地狂跳,半天才渐渐平息。
我扭头一看,已是夜里12点钟。
平静了心情,我下楼,把那捆书画抱到三楼,一个人坐在画室里,思索着。
现在,让我临摹出从不擅长的中国画,实在是难上加难,看来以后真的没脸去见安安了。
我随手展开郑板桥的竹石图,看着他那绝世的书画作品,不禁连声叹气。
如果让我来画,怎么才能实现呢?我苦笑了一下。
不料,就在我想到如何绘画的时候,头部两侧的太阳穴微微颤动,头顶犹如被电流轻轻击中,久违了的创作灵感和激情,又慢慢复苏了,而且越来越清晰。
我惊喜不已,一下跳了起来,手忙脚乱地展开纸张,备齐工具,提笔在纸上肆意地绘画。
片刻后,我定神一看,一副郑板桥风格的竹石图,赫然在纸上!
我欣喜若狂,扔掉毛笔,大叫了一声,赶紧把安安给我的那些书画全部打开,不停地浏览观察,细细品味其中的韵味和境界。
章勇和秦月被我的叫声惊醒,跑了上来,诧异地望着我。
我忙对他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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