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拿下第一场淘汰赛,章勇进入了八强阵列,两周后将迎来争夺前四强的生死较量,我们三人没有留下来继续观看其他的比赛,匆匆赶去国际会展中心。
毕竟油画可以带来直接的经济收益,来保证我们的生活和训练开支。十天前卖掉的5幅油画,我给了安安5万作为画廊的佣金,留下了20万,但很快就花掉了好几万。
首先,章勇的训练用具需要不断更换新的,他的拳脚太重,我们已经打坏了一堆拳靶和脚靶,沙袋也烂了两个。这令我极度鄙视那些国产的体育用品――驴屎蛋子表面光,看起来挺结实的,打不了几次就开裂绽开,无奈之下,我只有不断从网络上查询订购更好的产品。
其次,电视台规定每个拳手必须有个人宣传片和出场秀,特别是他们把章勇安排到了第一场,必然要更加重视包装效果。但这些拍摄费用,让我们出;武林宝贝的舞蹈费用,也需要我们出。如果不断参加后面的比赛,那么还需要新的宣传片和舞蹈编排。
为了让章勇走得更远,前期这些投资必须舍得,等有了名气,自然就会有主动送上门的资金。
下午,小雨停了。国际会展中心广场前,人山人海,我们以为到错了地方,一般只有汽车和房产展销会,才会这么热闹。难道现在人民群众的精神境界提高了,开始不断追求艺术上的享受?
走近一看,原来广场上五花八门,干什么的都有,简直是个百货市场。各类小商小贩摆摊叫卖着,吃的、用的、穿的一应齐全;各个公司推销着自己的产品,派出身着奇装异服的女员工,不停给路人散发传单;几个高大的动物卡通,在人群中走动,格外醒目。
很多老头老太,估计是来收集废纸卖钱的,每人拎着好几个纸袋,里面装满厚厚的一沓宣传页,脸上洋溢着喜悦,同时用老鹰一样敏锐的目光,不断寻找新的目标。
等我们来到画展大厅,耳根才得以清净,大家在这里都认真地欣赏着墙上的作品,人虽多而不噪杂。
“茅锐,你怎么才来,打你手机总是关机!”安安从里面跑了出来,着急地叫道。
我才恍悟过来,为了专心比赛,我把手机给关了。
我忙对安安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手机忘开了!”
她来不及跟我多说,一把拉住我:“快跟我走,大家都在等着你!”
我们迅速跑到大厅最里面,我的作品区挤满了人,安安喊道:“爸!茅锐来了!”
“哗”地一声,大家叫嚷着纷纷涌上前来,相机快门声不断,闪光灯刺得我眼睛睁不开,幸亏上次在市艺术馆经历过类似的场面,不然我会呆若木鸡。
“我是省电视台记者,请问……”
“我是省报社……”
“茅先生,您的作品……”
记者们七嘴八舌地争做采访,谁的力气大谁就挤到前面来,人群中有个身材瘦小女孩“哎呦”一声,显然是被挤痛了,话筒也掉在地上。
几名工作人员伸出双臂,挡在我的前面,大叫道:“安静,安静,不要挤!一个一个来!”
我忙弯腰,从乱脚践踏之中,捡起了话筒,递给了那个瘦小的女孩,亲切地说:“你先问吧。”
她受宠若惊地接过话筒,一时间紧张起来:“谢……谢谢您,请问茅盾先生,您……为何这么晚才来参加画展?”她连我的名字都叫错了,引来一阵哄笑。
我微笑着说:“我的作品全权交给谢琳安小姐负责,我本人淡泊名利,来不来参展,都无所谓。”
说完,我向安安点头示意,我想她一定非常满意如此睿智的回答。
“您的作品在这次国际画展上,引起巨大的轰动,您是否觉得这对作品的升值,产生不可估量的作用?”女孩又问。
这句话把我问住了,上午我没有到会展中心来,并不了解我的作品是如何被众人瞩目的,但看看眼前急切的记者和周围人们崇拜的目光,我想一切都显而易见了。
我故作深沉地说:“我认为,作品本身的价值,不仅仅在于有多少人关注它,更重要的是,有多人看懂了它,如果不断有更多的人看懂了它,那么它才会创造无限的升值空间。”
话音刚落,一片热烈的掌声,经久不衰。
“茅先生,我是省报社的记者,请问,不到一天时间,您的十幅作品全部卖出,您作何感想?”一名男记者抢着问道。
啊?我顿时一愣,十幅油画全部卖出!我忙扭头看看安安,她眨了眨眼,给了我一个调皮的微笑。
我立即明白了,毫无疑问,我的作品在这次国际画展上是成功的,安安趁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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