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漱完毕,迅速赶到公司。
李辉早已坐在办公桌前,又戴上了他那副厚厚的近视眼镜,一脸的沮丧,垂头丧气的可怜熊猫样。看见我来了,象见到救星一样,忙把我拉到走廊处的休息区。
原来他一早醒来,发现自己的视力功能又退回到以前,“神睛丸”的药效只保持了一天时间。
“怎么第二天就失效了,是不是因为我没喝完那瓶水?”他焦灼地问。
我先沉默不语,在来公司的路上,便做出了两种判断。
一:药材的问题。书中明确要求蝉蜕、野兔和蝙蝠均为白色品种,我只是用普通的代替。可以大胆地推测,如果严格按照书中的要求进行制药,可能治疗的效果会更佳,不会仅仅一天之后,药效就消失了。
二:寺庙之水的问题。那显通寺中的池水,已经被尘世凡俗所严重玷污,不再纯净,比不得古时的寺庙灵地。
可是,我不能把这些告诉李辉,本是一个善意的玩笑,用他做了次实验。真相不能说,先胡乱搪塞过去。
“你怎么不把泉水喝完呢?”我开始故意责备他,“都嘱咐你了,一定要按照要求来做,现在好了,药丸没有足够份量的泉水,起不到治标治本的作用,你看,反弹回来了吧。”
李辉一听这话,后悔地蹲下,直抓自己的头发,恨不得把头往墙上撞。
一个尝过精美糖果的孩童,怎能不怀恋那份甘甜和醇美,这是一种本能的渴求。“神睛丸”释放了李辉内心压抑多年的欲望,刚刚带来无比舒畅的快意,此刻却嘎然而止。犹如无情地把一个正在享受**的男人从女人身上拉开,那种郁闷和憋屈,可以想象。
李辉懊丧地抬起蓬乱的头,可怜巴巴地问我:“还能找那个神医,买到这个药么……”
“神睛丸”,快把他玩成神经了。
“不行,我叔叔说,那个老神医轻易不给别人治病,而且这个药丸特别难制作出来,更要命的是,山上的泉眼,一年之中只有一个礼拜左右时间才出水的。”我只有继续编造理由了。
李辉快要哭了,拉着我的手说:“锐哥,我辜负了你阿……”
“好了好了,不要难过了,起码你证明了自己,也是可以帅的。”我拍了拍他的肩头。
“等我给叔叔打个电话,让他再去求求那个神医,做两颗药,咱俩一人一颗。”我哄着他。
“真的么?”李辉仿佛看到了新生,紧紧抓住我的手。
“嗯,不过可能要到明年了……”我的手被他抓的生疼,费力地抽出来。
“我愿意等,哥,拜托了,以后的幸福就靠你了!”李辉这时候,给我下跪叩谢的心都有。
“李辉――李辉!老板找你!”走廊那边响起急促的呼唤。
李辉给了我一个感激的眼神,忙跑向老板办公室,同时要编造一个理由,来应付之前的无故旷工。
可怜的家伙,他昨天因为高兴还请我吃了顿,等抽空我要好好回请他两碗牛肉面。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晚上,我捧着“绝世奇书”,陷入沉思。
既然古书中的偏方是有效的,那么需要严格按照它的药材要求进行制作和服用,否则可能远远领略不到“神睛丸”的真正神奇之处。
然而到哪里找白色的蝉蜕、白野兔的粪和白蝙蝠的粪呢?即使找到了,我目前对这个“神睛丸”也不太感兴趣,毕竟我没有李辉那般饱尝高度近视之苦。
窥一斑而知全豹,随便实验了一个偏方,即见到奇效,其他的偏方呢?
我拿出字典,本子和笔,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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