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钢筋水泥汇聚之地,能有这么一个地方,可供城市中人偶尔喘息及休憩之用。
古朴典雅的建筑,巧夺天工的假山与一方水池,中国人思想中关于自然与人的和谐在这里得到精致的体现,看到这些,林晓纷『乱』的心,渐渐有些安静下来。
林晓在石径旁的一石椅商坐下,看着池里的鱼儿发起呆来。
园子里人来人往,有许多是外地的游客,从他们的装扮和表情一眼就可以看出来,他们匆匆地走着,出了这个园子大概就是要去商业街购物去;也有就生活在周围买了月票的退休老人,他们或聚集在亭子里杀着象棋,或集在树下练着太极,跳着交谊舞。
世界千般景象,此时进不了林晓的眼,入不了林晓的心,哭过之后,林晓无力再追忆往事,什么都不愿意去想,有些就想当那池中的鱼,就只呆在那方寸之间,有独得自在的一片天地。
林晓就这样坐着,从日上三竿到日渐斜西下,浑不觉得饿。
池塘对面的石椅上,坐着一对老人。
老头与老太太是这里的常客,天气好就会坐在这个石椅子上晒太阳,一动也不愿动,享受着人生珍贵的光阴。人年轻时啊,好动,总是要折腾,人老了,万事皆休,只愿就这样坐着,静静的坐着。
老头与老太太并排坐着,也不怎么不搭话,这个时候,夕阳灿烂的光辉尽情落在两位满是褶子的脸上,老太太忍不住说道:“老头子,对面那小伙子坐了快一天了,一动不动,比咱们更有定力。”
老头说道:“年轻人,总会有想不开的事,坐下来静静想一想就好了。”
“是啊,没什么是想不开的。”
说完,两位老人又不说话了,眯着眼睛享受着一天之中最后的阳光恩赐,再过一个小时,两位老人就该起身回家了。
一阵风吹来,老头“哎呀”了一声,老太太忙问了怎么呢,老头说沙子『迷』了眼。
老太太让老头仰起头,老太太把嘴凑到老头眼睛,小心而温柔地轻轻吹着,轻轻吹着,时间像风,经过这两位老人仿佛也绕了个弯,不愿意去惊扰这两位。
老太太吹完了,重新坐下来,关切地问了一句老头怎么样了,老头点点头,叹了一口气,说舒服多了。两位老人望着对面,老太太说道:“那年轻人走了。”
老头说道:“年轻人就是年轻人。”
林晓是充满感动走的,他看到老太太给老头吹眼的那一幕,金灿灿的夕阳下,老人略显笨拙的身子努力地定在那,保持着个姿势吹着老头的眼,满头的银发随风飘散着,那一瞬间,林晓心中注入一种温热的东西,林晓并不知道他该怎么去做,却觉得勇气和力量又回到了心中,灌注到血『液』中与肌肉里。
林晓于是站起身,快步出了章园。
林晓出了章园,掏出手机给苏晴打电话。
电话接通,林晓说道:“苏晴姐,我马上到你家,找你们家老丁喝酒。”
苏晴一楞,找老丁干什么,她觉得有些别扭,却说不上原因,苏晴说道:“好好的喝什么酒?发什么疯?”
林晓说道:“苏晴姐,没什么,高兴,突然想喝酒,找不到合适对象,你们家老丁应该不错,男人喝酒,你们女人不懂的。”
苏晴骂道:“神经病!那你过来吧。”
酒过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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