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去爬了爬黄山,去了趟九寨沟,游弋于中国绝好的山水之间。路副校长及夫人一行这一路走来,处处有人接待,处处都不用自己『操』心,直到八月初的某一天,他才回到楚大。他一回来,不用通知任何人,自然马上有络绎不绝各部门的学校干部来上门。
这些人都是路通的老部下,说话也没顾忌,一见面就向路通诉苦,说周全同志怎么独断专行,说现如今的楚大在周全同志眼里怎么就只剩下一个汉学院了,这都还是说得好听的,不好听的就直接开骂了。
路通把他们一个个劝走,说要配合周全同志的工作,说周全通知是一个有魄力和有远见的人,应该支持。路通基本都是这么一套话,搞得老部下们一个个一头雾水。
当这些老部下走后,路通一个呆在客厅里的时候,路通的脸『色』依然沉静如水,不过仔细看,还是能看出路通在笑,至于是哪一种笑,一时间就难以分清了。
在路通的老部下当中,有相当一部分人,如果不带感情『色』彩却判定的话,的确如周全同志所言,乃碌碌无为之辈,说不好听一些就是混帐,是饭桶!这些人是他与周全同志“斗争”之下才保下来了,否则的话早就挪位子了,或者干脆走人了。
路通心里其实也是深厌这些人的。这些人凭着自己在市里、省里的关系才在这大学校园里死占着茅坑,哪一点像自己?每一步都是自己辛苦打拼出来的!路通骨子里讨厌这些人,可又不得不与这些人捆绑在一起,正是这些人的无用才衬托着自己,才不可能对自身的,现有的以及未来的地位产生任何危险。
周全同志要折腾就让他折腾好了,他之所以这么急切,路通是能够理解的,这老家伙估计自己是最后一任了,想努力做出点事来,他这个副校长副书记当然要努力配合,做好了,有他的功劳,接任校长理所当然;没做好,有周全顶着,组织方面自然会想到这个与周全风格不同但要稳健得多的自己来。所以,路通对老部下们的抱怨只是实施安抚工作,而实际行动上,他并不打算去做任何刁难校长周全的事。
不过,在另一方面,令路通羡慕的是,在周全同志下面可以说聚集了全校最富活力,最富创造力的一群,他们在一起或许真能做出些轰动世界的学术成功来,他这个做副校长,副书记的没理由不高兴?!做官管人他在行,可在教学与教育方面,聪明的路通意识到自己的差距。
他可以等,因为他还年轻,虽然他的外表有些未老先衰,但只要领导喜欢,未老先衰就是老成执重。
正是出于这方面的考虑,回到学校后,路通积极配合周全的工作。比如说,高规格安排此次应聘汉学院的专家住宿问题,以及解决亲属的户口问题,这都是他去跑的,也是他的强项,在这点上,他很是卖了周全一个人情。
路通现在是已『摸』透了校长周全的这个人,这个人很是仁义,你只要对他好,哪怕虚情假意,就一定有回报。
二○○七年八月三十一日的晚上九点,路通在家中突然接到一个电话,电话是骄海大学教务处处长,是路通的大学同学。
“是路通吗?”同学说话就是这么直接,没有呼彼此的官名。
“恩。”路通在电话里听出同学的声音。
“是这样,我跟你说一个事,为增加两校的交流力度,今年的交流生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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