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
“是啊,我命大。”其实,事实并没有林晓说得这么惊心动魄,林晓有意说得这么夸张是想打压舒夜下面的话头。当时,那位大哥掉下来,林晓反应快,一手抓住大哥的手臂,腰一沉,身子跟着一旋,卸去不少的力道,他站不住摔下去,自己手臂力量大,终稳稳当当抓住下层的脚手架,算是是有惊无险。
林晓和舒夜关于房地产闲谈了半个小时,舒夜老师合上了笔记,说道:“林晓,还有一个事要和你说。”
林晓心道正题来了。
没想到,还不是。
舒夜说道:“我已经向系主任提交辞去辅导员工作的报告,马上就会批下来。”
林晓十分惊讶道:“舒老师,你不当我们辅导员,那怎么行?”看着林晓一副焦急的样子,舒夜心里竟然有一种满足感,她说道:“原本当年系主任要我当辅导员时就答应我只担任一年的,现在我各方面时间比较紧,要做毕业论文,实在没这个时间,虽然不做辅导员,我有时间仍会常来班上的。况且,不做辅导员,我也不是你们老师了,也就不用一天到晚扮老师样了。”说到这,舒夜笑了,做辅导员必然要『操』一些不必要的心,一年来,人也变得有些中规中矩的,这可不是舒夜愿意看到的,所以,虽然心中不舍,但还是要辞掉这个职务去。
林晓以为舒夜猜出自己心里对这个小老师的那些藏在肚子里的闲话,也不好意思地笑了。
林晓问道:“那谁来当我们的辅导员呢?”一个美丽而富有个『性』的辅导员可以为大学时代增添不少的『色』彩,林晓可不希望来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或者,来一个婆妈级的,说不定为了好管理,把自己赶到班上男生宿舍一起住,那可真是不爽。
舒夜摇了摇头,说道:“我对系主任要求不给你们班派辅导员。”
“为什么?”
舒夜笑道:“林晓同学,你觉得你现在需要辅导员吗?”
林晓被舒夜问得一时答不上话了。
舒夜说道:“其实大学到了大二,就不需要辅导员,特别是政治『性』辅导员,让大家在大学时代有着更加个『性』的发展,我觉得这才是最重要,况且我们班上有非常自治的班委,他们应该完全可以抓起班上的方方面面事情,这一点,我信任他们,无论是为人还是能力。我们是经济系专业,学的经济学,学的管理,这点特『色』还是要体现的。”
其实,在楚大的历史上就曾经取消过辅导员制而改为导师制,但由于锐意改革的校长突然撤换,再加上全国高校开始整顿学风、纪律的大环境,又恢复了辅导员制度。现在高校的辅导员来源一是教师兼做,主要是思政专业方面的教师;二是校职工家属;三是本科毕业留校生,这个阶层特点是年轻,学历不高,难定要『性』子来,所以做思想政治工作缺乏力度深度和说服力,像舒夜这样年轻,学历高,有思想的辅导员在楚大是凤『毛』麟角的。
林晓则充分认识到舒夜这种辅导员的稀缺『性』,说道:“我也觉得不需要辅导员,但是舒老师不同,应该是楚大每一个班求之不得的辅导员,因你的存在,我们的大学生活变得多姿多彩。”
舒夜有些感动了,没想到林晓对自己的评价这么高,一时说不出话来。
林晓真挚地说道:“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我觉得再没有比舒老师更细心,更耐心,有爱心,而且懂得教育方法,懂得珍重学生个『性』自由的辅导员老师了。”
舒夜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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