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灵堂。
刚踏出灵堂的门槛,夜风吹来,带着几分凉意,让她打了个寒颤,也瞬间清醒了许多。
“小姐,外面风大,披件衣服。”银秀连忙上前,将一件厚厚的披风披在她肩上,低声说道。
顾云舒拢了拢披风,脚步未停,一边朝着云朝居走去,一边压低声音问道:
“柳昭宁那边,可有什么异动?”
自从君侯去世那日起,柳昭宁就对外宣称悲伤过度,病倒了。
这几日一直闭门不出,连灵堂都未曾踏进一步,府里的下人也说,很少见到她院里的人出来走动。
银秀跟在她身后,“并无任何异常。”
“还是闭门不出?”顾云舒眸色一沉。
君侯离世,柳昭宁现在连演都不演了吗?
她前几日才刚刚变卖首饰,显然是有所图谋,如今却突然沉寂下来,这平静的背后,恐怕藏着更大的阴谋。
“她院里的人,可有异常举动?比如传递消息、购置物品之类的?”顾云舒继续追问道,脚步未停。
“没有。”银秀摇了摇头,“我们的人一直盯着她的院子,除了每日按时送进去的饭菜汤药,就只有她的心腹丫鬟偶尔出来采买些药材,其余时间都紧闭院门,没有任何异常往来,也没有传递任何可疑消息。”
顾云舒沉默了。
柳昭宁这一手,倒是做得滴水不漏。
明明前几日还露出了变卖首饰的破绽,如今却突然收敛锋芒,闭门不出,既博得了“悲伤过度”的同情,又避开了守灵的繁琐,更让她无从追查,实在狡猾。
“继续盯着,一刻也不能放松。”顾云舒语气坚定,“她越是平静,就越不对劲。我倒要看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
“是,奴婢明白!”银秀连忙应道。
夜色沉沉,侯府内一片寂静。
顾云舒走在青石板路上,脚步声被夜色吞没,心头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
七日停灵期满,已然到了出殡的日子。
侯府内外,素白一片,哀乐低回,比往日更添几分凝重。
前来送葬的亲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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