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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封尘旧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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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身影,却只捞到一片冰冷的空气。

    窗外风动竹影,沙沙作响,像极了当年城楼之上,白衣身影最后听见的风声。

    陈砚缓缓低下头,陈砚将脸轻轻埋在臂弯里,陈砚的肩膀极轻、极克制地颤动。

    没有哭喊,没有崩溃,只有一种沉寂了千万年的悲戚,从陈砚的骨缝里一点点渗出来。

    墨冷千年,心热一次。

    热的全是痛。

    院门外,萧衍静静立在夜色里,萧衍听见屋内那道压抑到极致的轻颤,萧衍红了眼眶,却半步都不敢踏入。

    萧衍知道,陈砚终于触到了那段封尘的时光。

    触到了那位,永远看不清脸,却永远活在陈砚心底的——

    昭阳郡主。

    灯花轻轻爆了一声。

    陈砚慢慢抬起头,陈砚眼底已恢复平静,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空寂。

    陈砚重新握住笔,陈砚的指尖依旧微抖。

    宣纸上,墨痕依旧。

    这一次,陈砚没有画山,没有画竹。

    笔尖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陈砚想试着,画一画那道白衣身影。

    画一画那个,陈砚一辈子都没敢画,也再也画不回来的人。

    可笔尖沉重如千斤。

    山河我画,归人不画。

    你不在,我替你守。

    你的国,我守到底。

    一笔,未落。

    一念,已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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