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来见老夫?”老侯爷见是范二姨来见自己,有些诧异。
范二姨从容落了座,“侯爷让人传唤人来见您,煊哥儿不便来,便由我这个老婆子过来了。”
靖远侯这个当爹的,连儿子受伤都不问一句,还趁着煊哥儿诊治时,纵容陆埋到秋和苑撒野,无情至此的爹,不要也罢。
她大姐姐因为靖远侯郁郁寡欢,不到四十就早早去了,她一直耿耿于怀。
今日老侯爷要踩秋和苑的脸,她岂能不管。
“老夫又不是让范二姨你过来,你过来作甚。”老侯爷是让人把五儿媳叫过来,她上公堂给陆家抹黑,他不能不惩处她。
“侯爷是想让闻竹过来,是因为她前些日子上公堂的事吧。”范二姨直接挑明。
“妇人上公堂,不成体统,侯爷是想惩处闻竹,以正家风?”
被直接点破,老侯爷有些尴尬,“陆家是两爵之家,治家自当严苛。”
“治家严苛?”范二姨打着趣嗤笑,坐得端正,眼神却没有半点怕的意思,“侯爷这话未免自相矛盾了,您一向是严以待人,宽以律己的。”
“大公子未婚便有外室,有了孩子,怎么不见侯爷您治家严苛了?”
老侯爷脸色一沉,“范二姨,老夫敬你是客人,不与你计较,你莫要不识好歹。”
范二姨态度强硬,“侯爷,往日的种种,煊哥儿不提,不代表他忘了,我不提,也不代表我不记得了。今日你趁着煊哥儿受伤来欺负他,动他屋里的人,我头一个不答应。”
老侯爷的妾室桂姨娘从后堂出来,五十多岁的年纪,倒是有一番风骚,态度上却是一派的耀武扬威,不知规矩,“二姨,侯爷才是当家人,时氏上公堂,有辱门楣,侯爷处置她,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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